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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5)


【第五章】



  兩個人從沙發上滾到地毯上,從客廳滾到廚房中,再從廚房滾到玄關處,最後在門前,楊奕成功將手下敗將制服,迫他趴伏在門邊的矮桌上。

  「放開我、死宅男!」扶霄轉頭大吼。

  雖然不明白「宅男」是什麼意思,但是聽別人這樣罵他,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反正照樣跟著罵就對了!

  楊奕皺眉,這死小孩,好的不學學壞的?

  「你鬧什麼?之前笨笨的樣子多可愛!」

  可愛個鬼!「你當我白痴嗎,貞操比性命還可貴,都這種關鍵時刻了,哪還有裝傻的心情!」

  「又不是你的身體你幫著守什麼身?」

  楊奕說得風涼,扶霄聽了實在氣結,現在又是誰在裝傻?

  「你豬腦袋啊,不是我的身體我就不會有感覺?總之,離我遠點!」

  這麼兇?

  楊奕露出令人恨得牙癢癢的輕鬆姿態,懶懶提醒:「死小孩,想想下午你答應過什麼?你既然要取代汪靖翔,就要取代得完整,盡責地扮演他的角色。」

  「這並不包括跟你——」

  「跟我上床,也是汪靖翔的日常生活之一。」

  「你你你……」還想罵點什麼都還沒來及出口,脖子後方一陣疼痛似的酥麻感,立刻讓他像個娘兒們一樣尖叫出聲:「啊——不要、不要親我!」

  俊帥的臉龐騰地一紅,身子虛軟地滑下,要不是後方楊奕撐著他,只怕便要這樣滑到地上去。

  扶霄的脖子後方肌膚被狠狠吸出了個紅印子,還附帶一口輕淺的咬痕。楊奕伸出舌頭舔弄那處,有意勾起他的情慾。

  管他裡頭裝的是誰的靈魂,憑他跟汪笨蛋瞎纏七年的經驗,這具身體哪裡敏感哪裡脆弱,還有誰會比他更清楚?再說,這死小孩居然這麼不給他面子,叫人怎麼捨得離開他?楊奕生平最為人詬病的一點,就是別人越是不要,他偏越是要做。

  「哪,腰挺一下,這樣褲頭拉不下來。」

  楊奕如今低哄的嗓調,恐怕是扶霄今日一整天來,聽過他最和顏悅色的一次,但他只回應一個字:「滾!」可後頭卻還接著兩個無力的喘息。

  楊奕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樣有氣無力叫人滾,怎麼看都像是口是心非的樣子。說是拒絕,反倒更像是欲拒還迎。

  「笑什麼笑!死宅男!」被笑得自尊受傷,一向心高氣傲的扶霄轉身又是惡狠狠地瞪眼,大有你不說清楚跟你沒完的意思。

  「笑你,這個反應,好像故意的一樣。」楊奕輕嘆,扶霄小朋友不都二十有二,怎麼還是一副處子樣?依稀彷彿記得,古代人都很早熟的啊,不是聽說大多十幾歲就兒女成群?

  斜眼瞅著身下不安扭動的男人,楊奕心想,該不會這死小孩是個異數吧?那可有趣極了。

  忍不住好奇問:「欸,小朋友,你的反應這麼有趣,到底是有沒有做過?」

  「做……過什麼?」

  兩個人靠得極近,楊奕的嘴巴就貼在他燙紅的耳畔,每一個呼息都噴在他敏感的肌膚上,扶霄邊回問還得邊努力閃躲,臉龐早已緋紅。

  可惡的死宅男!(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他還是不明白)從前大家介於他的身分,就算再如何接近,舉止間總還留著一分距離,哪曾有過這般輕浮的舉動!

  如此令人感到羞恥的接近,對他來說可說是生平第一次。要是在他的盤口上,早把他砍死一百次都超過!

  楊奕見他躲,更是壞心眼地接近。溫熱的嘴唇,談吐間時不時地碰著他已經紅透的耳肉,刻意逗弄他青澀的反應。

  怎麼也想不到這張臉竟然也能出現這般雛兒似的表情……該怎麼說呢,簡直就像換了個人般,意外得惹人憐愛——喔,差點要忘了,的確是已經換了個人哪!現在裝在身體裡頭的靈魂可是愛演戲的扶霄小朋友呢!呵。

  薄唇一勾,彎出一個不安好心的弧度。楊奕嘴巴裡說著:「做過什麼啊?就……這個啊……」狡猾的手指卻已經藉著說話的空檔,趁隙潛入對方的褲襠裡,沿著底褲的邊緣滑進,捉到了蟄伏的男性象徵。

  「——啊!」

  短促的,可愛的,驚慌的驚叫聲,再加上那臉上瞠大的眼眸、無措的神情,就彷彿像是第一次遭遇到這樣的事情,如此迷人的反應,大大取悅了壞心逗弄的楊奕。

  男人天生的劣根性,便是瞧見無知雛兒,就會生起想教會他所有羞恥快樂的衝動。

  可憐的扶霄,先天不足加上後天失調,在這場情慾的戰爭裡,一開始便輕易落敗,註定翻身不能。

 

  「那……那裡……不、不能碰……」

  「為什麼不能碰?」

  「不行……唔……」咬緊牙關也克制不住破碎的呻吟溢出,扶霄伸手推拒抓住自己分身的魔掌,但緊扣對方的十指,卻更像是不願他離去。

  溫潤的手心摩挲著逐漸硬挺的火炬,修長的手指彈奏也似輕輕滑動,從圓鈍的頂端到末端鼓脹的雙球,以著極度高明的姿態遊動捋弄,輕易便讓對方伏首稱臣。

  扶霄無助的喘息,呢喃著似拒似迎的低語:「不要啦……不要……」

  不要?楊奕挑眉,瞧著身前已經沉溺在情慾當中的男人,心下自行接道:不要這樣嗎?那就換個花招如何?

  手足無措的男人被扶起轉了個方向,由原先趴伏的姿態改為倚靠在桌邊,一具溫熱的身子貼了近,下方暴露的敏感分身,忽地碰上了一個與手掌的觸感孑然不同的熱物,細碎顫動著,就好像有生命一般。

  他好奇瞧上一眼,立刻又臉紅地撇開視線。

  楊奕的褲頭不知何時解了開,下身怒張的慾望高高挺起,正與自己的親密貼觸——

  扶霄從沒見過這般淫糜的情景,但下腹傳來一陣陣令人瘋狂的快樂,卻又如此吸引著他,希望能感受更多。

  他羞澀的反應引來對方輕笑。「我有的你也有,幹嘛不敢看?」

  雙手被引導著來到兩人相貼的下身,輕輕包攏起手指,握緊兩個男人天生的驕傲。最敏感的部位彼此愛撫相觸,只要一人有所動作,另外一人也能感受同樣的歡快。扶霄由被動到主動,沒多久就學會了這樣讓自己愉悅的方式,兩個人頸項交纏,熾熱的呼息噴灑在彼此耳邊,都情不自禁喘息起來。

  「啊、我要……不行……」究竟不行什麼,對情慾不甚熟悉的扶霄也說不上來。身體裡有股熱流橫衝直撞,直往下身匯集而去,就好似要衝出什麼限制,奔出身體外頭。

 


  「喀噠。」

  細微的開門聲,驚醒了玄關桌邊沉溺情慾的兩個人。

  楊奕轉頭瞧去,額際繃出一道青筋。

  $%#@&*……

  「姜‧智‧雲!你們這些人難道進別人家裡都不知道要按電鈴嗎!」這堆天殺的好鄰居!

  「咦?」

  逕自開門進來,發現自己打斷了別人好事的斯文西裝男,臉上不急不臊,僅是推了推眼鏡,神態自若地點點頭:「小齊說要跟你問什麼搖桿標到沒……不過看來時機似乎不太合宜……不如我晚點再來,你們先忙。」

  臨去前,還不忘提醒:「喔對了,最近寒流來,在門口光著屁股太久不好,你們要不要回房間再繼續?」眼鏡後頭狹長的眸裡,含著過分明顯的笑意,就怕別人不知道他的調侃也似。

  回應他的,是一只拖鞋。

 

 

◎  ◎  ◎  ◎  ◎

 


  該死的!

  一連落下三道門鎖,就連陽台落地窗、天窗、廁所的窗戶都確實鎖好,楊奕又整個巡視了一圈,確定不會再有任何一位「鄰居」能闖進來,這才放心揪人進房間。

  加大尺寸的深藍色水床躺上去就好像浮在在水面飄著一樣,絆倒在床上的扶霄才剛覺得有趣,一具男人的身體,已經往他壓了上來。

  「你還來?」扶霄怪叫。

  「為什麼不?我們都還熱著,趁熱打鐵有何不對?再說,你跟我都這樣了,不做完很不舒服。」強忍傷身,在這方面楊奕從來就是個恣意妄為的傢伙。

  男人的慾望一被勾起,哪這麼容易消下?

  扶霄現在同樣也脹疼著那部位,只是這種事聽他說得像是在喝茶一樣隨性,忍不住就是要頂他兩句:「你你你要不要臉究竟知不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麼——」後頭的話,全讓對方給吞了下去。「唔唔唔……」不用三兩下,經驗值不足的扶霄馬上就被吻得全身發軟。

  靈活的舌尖在他唇腔裡游動探索,嘗遍了每一處柔軟,相濡以沫,交纏舞動,他從來不知道人與人之間,會有這樣的接觸,兩個人的呼息全融合在一起,胸口有一種彷彿窒息前夕的壓迫感。

  頭昏眼花,扶霄只能任由對方將自己像隻小羔羊一樣剝光光。

  「這麼乖,早知道就該先用了這一招。」

  「等、等一下……」

  「等什麼?」將他推往床裡,楊奕笑瞧他臉上不自在的紅暈,重新伸手掬起他下身還微硬著的傲物,多用了些力道磨挲。

  「——啊!」扶霄的腰際往上一彈,剛剛中斷的情熱輕易便重新被燃起,他不像這具身體原有的主人,一點點小小的刺激,對他來說都是新鮮的體驗。

  嘖嘖,表現得這麼敏感,是犯規的呀……該怎麼告訴他,這樣只會更加刺激起男人的劣根性,對他可是全無幫助。

  楊奕就好像受到鼓勵般,手下的動作更是花招百出。他包攏著彼此的傲物,又是揉捏又是搓磨,上身前傾,彼此肌膚相貼,溼熱的唇舌在他耳下薄嫩的肌膚處輕吮輕咬,極盡挑逗地輕薄。

  「不要了……」

  身後是牆壁,身前則是可惡的男人,兩個人側躺在楊奕的加大尺寸水床上,扶霄兩腿無力逃脫,僅能在小小的空間裡掙扎,做著沒什麼實質效益的抵抗。

  「別再動了。」楊奕被逗得慾火高燃,一向慵懶的眸光裡,此時卻是爍亮得彷彿點了兩把火,赤裸裸的目光,就好像要把人吞了一樣。「為什麼不要?不舒服嗎?」

  不會不舒服,只不過:「很奇怪欸……」扶霄乾巴巴地道,低下視線偷偷瞄著兩個人手裡互相慰撫的分身,表情像是做壞事被抓到的小男孩,有一點點不安,有也一點點的期待。

  哪裡奇怪了?楊奕失笑。

  手裡沉甸甸的熱物不停顫動,就好像迫不及待要從手中跳脫而出一般,說他不樂在其中,騙誰呢?

  「有什麼好奇怪的?放心吧,是男人都會喜歡這種事的。」他哄得好不負責任,但卻也很真實;情慾是男人最大的弱點,自古至今皆如是。

  反正扶霄小朋友今天不是給了他,將來也會給別人,依他的年紀,肯定也無法保鮮太久,既然如此,不如他直接收下。

  不過話又說回來,幹嘛幫這死小孩找藉口?這個身體他都不知道享用過幾百遍了,還客氣個什麼勁?

  「反正這身體也不是你的,你就當作個夢,爽一遍,醒來後你還是清清白白一條好漢,將來死了你的子孫照樣可以幫你填寫貞操牌坊申請表。」貞操牌坊究竟是什麼東西他也不知道。反正不重要,不研究。

  「唔。」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扶霄心裡有一點點被打動。身為男人怎麼可能對性不好奇?尤其在身邊大多數同齡的男子多半已經成親的情況下。只是在船上苦無對象,再加上親族裡眾多婆婆媽媽阿姐嬸兒對他過度關愛,讓他就算想學普通人家的男丁上青樓開苞都有問題。

  敏感的分身忽然被重重一捋,扶霄忍不住仰頭低吼一聲,滾燙的熱液衝出體外,累積到極致的歡快,在瞬間爆發開來……

  眼前一陣亮白,剎那間,他只覺耳畔嗡嗡地響,好像有誰在跟他說話,意識飄茫了好久……但也或許只是一下子的時間,才聽清楚他的問話:

  「如何?感覺不錯吧?」

  楊奕垂著視線,緩緩舔去指頭上乳白的濁液,色情的景象,讓扶霄當場羞得說不出話來……明知道那可惡的傢伙八成是故意要惹他臉紅,很想撇開視線不搭理,但瞬間眼睛卻是怎麼也離不開這男人的臉。

  心跳加速,怦咚怦咚地,像要從嘴巴裡跳出來一樣。

  突然間,扶霄有種狠狠被打到的感覺。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男人看男人,也會產生驚艷的感覺;原來這人,竟也是這般地有魅力。

  一雙秀氣上揚的眉毛,一對冷淡清澈的眼瞳,一管清秀筆直的鼻樑,一張過分單薄的嘴唇,分開來看不覺得特別好,但組合起來,成了一張略帶陰柔的中性臉龐,卻又漂亮得過分。

  這個人,表面像冰一樣,體內卻蘊藏著無限熱情,矛盾又直率,惱人卻又可愛,實在教人痛恨不得。

  逐漸的,扶霄癱軟了身子任人擺弄,默許了這發展。

  情不自禁嚥了口唾沫,他想自己的確也是有點期待。

 

  閱人無數的楊奕怎麼可能看不出他的軟化?雙眼綻出見獵心喜的光芒,毫不客氣準備開動——

  但是,就算沒做過,扶霄也知道這情況似乎不大對?

  「喂!死宅……楊奕!」扶霄推他。

  「又怎樣?」早已一柱擎天,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楊奕朝他翻了個白眼。「婆婆媽媽的,你到底是做不做?」

  做!但……誰做誰?

  「楊奕,你幹嘛——」在兩條腿被撥開的同時,扶霄發出誇張的驚叫,身體俐落往旁一滾,逃出生天。

  「當然是幹你!嘖!」

  頻頻被打斷情事而導致滿肚子火氣的楊奕發現自己居然口不擇言,惱得咒罵了聲,該死的齊軒毅,下次不準你再踏進我家一步!(齊:關老子屁事!)出手想把死小孩抓回來,但沒料到幾個翻滾間,居然是自己被壓到了對方身下?

  「幹什麼?」明明就是個童子雞,也想用這麼高難度的姿勢?行是不行?楊奕的眼神裡除了訝異外,還帶著一點輕視。

  扶霄也不笨,一看就知道,現在這情況要是沒好好處理,恐怕今天就要吃大虧。

  「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小白臉什麼的?」衝著個子比對方高上一個頭,扶霄使用蠻力加上一些擒拿的技巧,硬是將楊奕的雙手手指扣緊在他的頭部兩側,讓那雙狡猾的爪子沒辦法再作怪。

  「是啊。」楊奕挑眉。「又如何?」

  身為職業駭客的楊奕,對外都嘛自稱是汪靖翔養的小白臉,誰讓汪靖翔剛好有個超正義的職業——刑警——不拿他當掩護都說不過去。

  又如何?「還能如何?你是小白臉,做那個怎麼能在上面!」扶霄說得認真。比身材,比身高,比長相,怎麼看,他都不可能是雌伏的那一個!

  雖然以前不見得,但現在他這個汪靖翔的外表可是走陽剛路線的,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讓楊奕這個漂亮的男人爬到頭上來!

  誰知楊奕聽了只哧笑一聲,懶洋洋回了句:「就算讓你做……你‧會‧嗎?」

  多——羞辱人的反應!扶霄咬牙。

  什麼叫你會嗎?這種事誰不會?凡事都需要天分,而他剛好是男人忌妒,女人羨慕的天之驕子,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會的?可惡,若不給他好看,還真讓他這樣低瞧了?

  正想要做些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天資聰穎,誰知視線一花,竟輕易又被翻了過去,轉眼又變回他在下楊奕在上的姿勢。扶霄忍不住哇啦鬼叫:「你卑鄙!居然故意那個轉移我的注意力!」

  故意哪個?笨就不要怕人家講……楊奕嘆氣。

  「幹嘛幹嘛,你……你這個卑鄙無良冷血的死宅男!」

  「真是謝謝你的讚美。」被罵罵也不會少一塊肉,楊奕才不在乎。何況他打死也不信這死小孩會知道什麼是「宅男」這樣新穎的名詞。

  從枕頭下摸出一副手銬,順手就將搞不清楚狀況的小朋友雙手銬住,用身體將他鎖在自己跟床鋪的中間。死小孩身手詭譎得緊,要不是被炸斷腿,楊奕可沒自信能這樣輕易扳倒他。

  再給他一個吻讓他昏茫茫,然後幾乎不必花上什麼時間,三兩下再度將他撩撥到激盪難耐。

  手裡抓著對方逐漸脹大的慾望,楊奕暗忖:要是汪靖翔那個死要面子的傢伙知道自己的身體居然成了這副敏感的樣子,八成會直接找面牆壁撞死省得丟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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