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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5

---------------------- <第五章> 「真的……可以嗎?」 唉。 拉下他的脖子,主動送上我的唇,供君品嘗。要是他再牽牽拖拖,我想我會直接給他後腦勺一巴掌。 「嗯……」 柔軟的、試探的、小心翼翼的。 我被動地感受唇上溫熱的觸感,他似乎不敢太過放肆,就怕會嚇跑我,但要嚇跑我,哪有這麼容易? 喃罵著傻瓜,嘴唇輕啟,試圖勾引他加深這個吻。 男人並不愚蠢,一點就通,順著我的引導,探入我的唇腔溫柔探撫,勾著我的舌頭輕輕撩撥,一時間,我呼吸到的空氣彷彿全帶著屬於他的味道。我有些昏然地想著:原來這人也沒生澀到什麼地步…… 輕憐蜜愛。 他對我的珍惜,悉數傾盡於這一吻中。 我怎能不心折,不被他感動? 這個人就連吻,都溫柔的教人想落淚。 「你從前……見過……我嗎?」我不禁問道。 他的表現有太多令人疑竇的地方,他投注在我身上的目光,從來就熟悉得不像在看陌生人。 「嗯。」 他顯然有些羞怯,卻仍是在我堅持的視線下,緩聲道出: 「很久以前,我見過你,在學長家,你昏迷著,骨折十一處,全身是傷……我還幫著看顧你幾天……」 我想起前幾年在一次任務中受到爆炸波及,那時傷重的程度足足讓我躺了整整一個月,由於我的身分不方便在醫療機構待太久,擁有醫生執照的阿帝米斯索性將我接至他的住處就近照顧。 「之後我一直在找你,學長總是迴避我的追問,我心裡一直掛念著你,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附近的山路撿到你。」 啊,我為什麼反應這麼遲頓? 我看著他的臉,仔仔細細地端詳,嘆息地想,他就是那個多年前在夢中溫柔哄我的人吧?當時我昏迷著,當是一場夢,怎麼也沒想到那情那景竟是真正發生過的。 他們的聲音,溫柔哄我的嗓調,根本就一樣哪! 我心懸多年的對象,沒想到見了面卻是他先認出我。 「安雅,我不是故意要瞞你,只是希望你留下來,呃,你別誤會,我不會、不會傷害你……我……喜歡你,但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事。」他的眼神一黯,輕聲地說:「若我的親近令你難受,我不會再這樣對你。」 傻瓜。 我看著他的臉、他的眼,他低卑的請求像是一股無形的力道揪扯著我的心。 拉起他的手,我在他手心上用指尖慢慢寫著: (喜歡我什麼呢?我什麼都不好。) 他的視線柔和了,不再緊張,輕輕訴說:「我不知道,當愛情來臨時,沒人有餘裕思考。」 我忍俊不住,心想他真不愧是個寫書的作者,這般肉麻的情話也能隨口說出。 「你笑起來,真好看,像個天使。」 (但我不是天使……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天使,就不會再喜歡我了。) 「我不知道會不會有那一天,但我知道,我會喜歡你,從來就不是因為你像個天使。」 我斜斜地往旁望去,漆黑的窗子上映照出我的容顏。 燦亮的金髮像透著陽光般,行止之間光澤流動;翠綠的眸子似煙似水,光線下無時不變化出特殊的色澤。如此明顯屬於西方的特徵,五官卻是精緻小巧,帶著神秘東方味的清豔。 東西方的血統在我身上融合成獨特的美麗,一瞥一笑皆有風情,但沒有人知道,這般男女難辨的容貌卻讓我從小吃足了苦頭。 我嘆了口氣,倒進他懷裡,開口想說些什麼,喉頭卻像哽著什麼東西,無法順利出聲,只得拉起他的手,持續寫道: (我不是你所想像那樣……我甚至想像不出來,將來有一天你知道了,會用怎麼樣的眼神看我?) 難堪的過去填滿我的記憶,縱使傷害我的人已經死去,我的痛苦也無法抹除……腰上一緊,他將我緊緊擁抱入懷,他的聲音像是帶著魔力般,撫平我的傷痛。 「我不是很明確知道你遇過什麼不好的事情,但看你當時的模樣就足夠讓我心疼的,怎麼還會去多想什麼?你也別想太多,或許你之前的生活不如意,但如果在我身邊可以讓你輕鬆些,我便真無所求了。」他臉皮薄,這些話說來總讓他臉紅。 霎時,我的心柔軟了不少。 這人真的……很會說情話呢。 手指有些頑皮的爬上他的胸膛,在他怦怦跳動的胸口上寫著: (那你會對我好嗎?) 「我一直就想對你好。」心跳的速度,因為我的舉動而悄悄快了幾分。 我眨眨眼,嘴唇緩緩勾起一道含著惡趣的弧度。 (那我,吻起來味道怎麼樣?) 「這……」 (為什麼不說話?真有這麼糟糕?) 「不、不是的……」 不小心笑得太明顯,被他發現,他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只得摸摸我的頭,我想他只是藉此動作來分散注意力,好讓自己在我的撩撥下不會太緊張?但我一向不是什麼好心人,怎麼可能如他所願。 手指跳啊跳啊,從他的胸口滑上頸子,點著他衣領未著的肌膚,輕輕寫道:你知道嗎?你的味道很好,比蛋糕還甜…… 原本扶在我腰間的手掌倏地鬆開,他燙紅的臉皮顯示他的保守與純情,他往我看了一眼,卻又飛快地垂下視線,我覺得我像大街上欺負良家婦女的邪氣少爺,他的種種反應只會讓我玩得更開心。 「安雅……」他輕聲地喊。 「唔?」 「別、這樣。」他很不自在。放手也不能,總不好任我跌下,但不放手就得任我這般欺負他……看來是挺掙扎。 「嘻。」 軟下身子偎進他懷中,笑看他的手忙腳亂,貼在他的胸口,聽見他噗通噗通的心跳,突然間我想著,原來這樣子讓人隨自己而情緒起伏,竟是如此有趣與甜蜜。 「別這樣……」 搖搖頭,我仰望他斯文的面容。賴在他懷裡,感受到他心臟跳動的頻率,快到讓人不可思議。 (我令你緊張,是嗎?) 惡作劇似的問語透過指尖描寫在他的下巴,緊繃的肌膚上細微的抖顫沿著手指傳回給我。我想,答案是明確的。 笑意盈盈地瞧他,我喜歡他為我失去平靜的模樣。 (我的樣子好嗎?是不是你喜愛的模樣?) 「安雅……」他顯然已經不知道該拿我如何是好? (我不好看嗎?那你為何總是偷看我?明軒,你很喜歡看我吧?下午我親你一下,你的表情卻像是吃壞了肚子,讓我有點傷心呢……) 頑皮的手指頻頻發問著,在他脖子上,鎖骨上,寫著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甚至還悄悄的,打開了胸前幾個扣子。 「安……雅……」 他呼吸混亂了,原本因為害羞而離開我腰上的手臂,又纏了回來,我輕聲一笑,嘴唇貼上他的頸子,一口咬下…… 下一瞬,還來不及反應,身子便被打橫抱起。 == == == == == == == == 身下的床鋪柔軟舒服得讓人一躺下就捨不得離開,房間裡的燈光已經調暗成浪漫又帶點綺麗的氛圍,我們倆倒在床上擁抱著,他的吻細細點點落在我臉上,溫熱的呼息讓我感到有些發癢。 「安雅。」 「嗯……」 他的嗓音總是溫柔,每每喚我的名字,都讓我忍不住想微笑。 「安雅、安雅……」 細碎的親吻從我的脖子慢慢往下延伸,上衣小心地被敞開了,空氣中的寒意令我情不自禁瑟縮了下,胸前兩點粉嫣很快的凝結成豔紅的果實,顫顫巍巍地,吸引住他的嘴唇,流連忘返,遲遲不捨離去。 「軒!」我突地輕喊,喘息不止。 他的手指不知何時竟已探入我的長褲,覆蓋在我私密的那處,輕輕扯弄著稀疏的毛髮。 「不舒服?我太重,壓疼你了?」 「不……只、是……唔……」聲音被他吞進嘴裡,溫柔卻霸道的舌頭撩弄著我的,我抗議不得,想不到他居然也有這麼賴皮的一面? 半晌,他放開我的唇,輕輕地問著:「安雅,我真的可以嗎?」 都已經……將我弄成這樣了……還客氣什麼勁啊,這人! 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抬起下巴主動吻上他,下一秒,整個人又被拉入情慾的漩渦中……衣物被褪下了,肌膚貼著他同樣赤裸的肌膚,敏感的感覺著他的一舉一動,全身上下不論是多私密、多羞恥的地方都讓他溫柔地愛撫過……他的嘴唇火熱,他的氣息火熱,他的手心火熱,我像要被燃燒起來一般,頭昏腦脹,分不出天與地。 「啊……」 胸前敏感的紅蕊讓人吻入嘴裡,濕熱的舌尖輕柔地撫弄,嘴唇卻帶著相當力道的吸吮,我咬著下唇,卻還是控制不住頻頻溢出的呻吟。 「嗯……軒、啊……」 帶著薄繭的大手順著我腰間的曲線滑下,撫過敏感的臀部肌膚,溜向膝後,再往下爬……我不禁發癢想逃,腿踝處卻突地被抓住,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經被一股力道往外拉開。 「別!」我驚喊。 他卻是哄著:「乖,別躲,讓我看看……」然後將我的腳踝往臀部的方向推來,就這麼把我的下半身擺弄成M字型……全部看光了……床頭鏡子裡映照出讓男人展開身體的自己的模樣,無論是臉上羞澀難耐的表情還是下身微微抬起的分身,都是淫亂得好像刻意要引誘誰…… 我簡直羞得,幾乎要全身冒煙了! 看什麼呀,笨蛋! 可他不顧我的不自在,逕自專注的,將火熱的視線緊盯著我腿間緊閉的那裡……眼神漸漸變得遲疑,看起來像是不敢置信,隨時準備打退堂鼓的模樣。 「那麼小……真的、可以嗎?」 惱羞成怒,我忍不住罵:「笨……呀!」卻倏地嚇得失了聲。怎麼也想不到,他居然用嘴……用嘴吞入了我的……老天,他真的是那個,隨隨便便就會讓人逗到臉紅結巴的男人嗎?什麼時候轉了性我居然不知道? 熱得像著了火的口腔包覆著我脆弱卻又堅硬的分身,吞吐吸吮,也許是他不常做這種事,含著我的唇舌算不上靈活,卻是刻意殷勤討好……我禁不住他的挑撥,緊繃身體往上弓起,快感在身體裡累積,情慾的熱浪逐漸攀高。 「嗯、啊……別……」難以遏制的呻吟全哽在喉嚨裡,只能斷斷續續地喘息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話語。 很快的,我全身一顫,尖叫著在他嘴中爆發。 「乖,翻過去。」 「唔?」 高潮過後我腦袋一片空白,傻傻地任身體被人翻了面,腹下塞了個枕頭,臀部高高翹起,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柔軟的臀肉被往外撥開,藏在中間羞恥的花口感受到略帶寒意的冷空氣,敏感地一顫一縮著。 「不、不要這……樣……」我不由掙動著,他的手指正碰著我那兒,試圖擠進我因為緊張而緊緊縮起的入口。 「身體放鬆,讓我進去……乖,我會輕輕,不會讓你疼的。」 「唔!」 我不明白,他怎麼能用那樣一貫正經溫柔的語氣,說著這樣、做著這樣讓人羞恥的事情? 他明明,就是一個隨便就會臉紅的人哪! 「啊……」我緊張得全身繃緊,本能抗拒他指尖的入侵。 這場情事是我起的頭,可在關鍵時刻,卻也是我想先喊停……他當然不許,霸氣的手指穿透我的堅持,輕柔卻又像是帶著力道按揉內壁,像是要撐開每一道皺褶那般地擴張著我,一根、兩根、三根…… 「哈、啊……軒……啊……」 在我還來不及反抗之際,腰肢已經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放浪地擺動,數不出他究竟插入了幾根手指在我體內刮搔,迅速被撩起的慾熱蒸騰我僅存不多的理智……他獨特喑啞的嗓音帶著蠱惑的魔力,消弭我的懼怕,柔軟我的僵硬,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對他展開身體,迎入他那彷彿多一秒都無法等待的慾望…… 「啊……熱……疼……」他的……好像會燙人一樣…… 「忍忍,我的安雅,你可以接受的……」 以著背對他趴伏在床上的姿態,我咬著唇,感覺他的粗大正緩緩擠開我的內壁,內裡一分分地被擴張開來,他持續而耐心地深入,每一次推進,都像帶著某種堅定的意念……直到完全埋入我的身體當中。 他停著,體貼地等我適應他的存在。 「痛嗎?」 「唔。」我閉著眼,將臉埋入枕頭中,模糊地應了聲。 他的存在感好大,我僵著身體不敢動。 已經不知道做過多少次的動作,他又是如此溫柔,又怎會疼到哪裡去?只是理智上可以接受他,身體卻自己升起了排拒…… 那是他,那是時明軒,那個在乎我的,溫柔的男人,不是別人,不是其他可怕的人——我不斷地告訴自己,肌肉卻還是緊張得生疼,埋在體內的慾望隱隱脈動著,我知道他也忍得難受,卻得為了我不敢妄動。 「你……動吧……」我悶著聲音說道。 早晚要過這一關,我不願跟他永遠卡在這一層,如果進展到這樣的關係可以讓兩個人更密切,我不會在意這一點不適。 反正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啊…… 他在我的耳畔低喃道:「別哭。」沉啞的嗓音裡滿滿的心疼。 哭?「我沒……」 「有。」 他撫上我的臉頰,沾了滿手濕,我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竟已淚流滿面,甚至還在枕頭上印出了一點一點圓形的水印子。 他一聲嘆息,退出我的身子。 「……軒?」怎麼了? 他……不要嗎?不願意要我嗎? 我是否做得不好?或是讓他察覺了什麼? 「嗚……」被拒絕的難堪讓我瞬間情緒失控,眼淚竟像潰堤般掉個沒完。 此時此刻,在他面前我是自卑的。 他一切都好,我卻血腥滿手,就連身體都骯髒不堪。 我想要跟他有更進一步的關係來讓兩個人的關係更緊密,卻沒想過他也有拒絕的權利。 「來,看著我。」 淚濕的臉蛋被溫柔地抬起,我跌進他眼裡一片柔情中。 「別哭,你哭得我要心疼了……告訴我,我是誰?」 「軒……」我無助地看著他,看著他低下頭,輕輕吻去我眼角的淚痕。 「對,再叫我的名字。」 「軒?」 「嗯,就這樣……靠近我一點,我想碰你,想愛你……」 雙腳被往上抬起,分開在他兩側,腰被牢牢抓住,不容我退怯,因為方才的接觸還帶著濕意的花口處,有一樣火熱又堅硬的東西輕輕抵著,不安分地顫動著……我忍不住發出嗚嗚的低泣,那是他…… 「安雅,看著我……別怕呵,是我、是我……」 他對我哄著,身下的動作卻是緩也不緩,一口氣就衝入我體內他所能進到的最深處,我呼吸一窒,彷彿喘不過氣來,他的分身深深打入我的體內,這回不待我有拒絕的時間,就狠狠抽送起來。 「軒、軒……啊啊……哈啊……」 火熱磨擦的痛感很快激起我的情慾,手指情不自禁在他臂上抓下幾道紅痕,欲拒還迎地捨不得離開他;經年的受辱,身體早就被調教成這樣可悲的姿態,夾帶著痛苦的快感讓我欲罷不能,高高聳起的慾望抵在他的小腹上,激射而出的慾液全沾在他身上,乍看像極一幅淫靡的圖片。 他吻著我的臉、我的髮、我的眼、我的淚,憐惜之意不在話下。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想放聲大哭的衝動,但最後卻還是只能緊閉著眼無聲地流著眼淚。 「不要閉上眼睛。」他說。「看著我,再叫我的名字,叫我軒,叫我……」 「軒、軒……」 埋在我體內的火炬再次重重抽送起來,彰顯其主人難忍的慾熱情潮。我想起自己都已經去了兩次了,他卻因為顧著我的感受,一次也沒達到頂點……攀著他的脖子弓身貼上他,努力放軟身子任他進出著晃動著,我希望他也能感到快樂,就像他帶給我的快樂。 「安雅……我的……」攀上高峰的那一霎,他激動的在我耳邊輕喊,熾熱的浪潮拍打在我的體內,幾乎熾得我要瘋狂。 隔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賴到快中午才起床。 環視房裡只剩我一個,也聽不見屋子裡有其他的聲音,記得他好像說過今天要下山去超級市場買東西? 「咦?」那是什麼? 身邊的床頭櫃上擺了一杯水,一顆白色的藥丸,和一張小紙條。 我好奇的爬過去看,卻是差一點整個人跌到床下去。 「嘶……」好難受。 腰好酸,背好酸,就連「那裡」也很酸疼得緊……昨晚的「運動過度」讓手腳失了靈活,可心裡卻是泛著絲絲甜意。 紙條上寫了藥丸是消炎藥,要我吃了免得發燒,我一邊想著他是怎麼紅著臉寫下藥丸的效用,一邊笑著吞下了藥。 推開房門時,門板不知道撞倒了什麼東西。砰地一聲輕響,然後是液體流出的聲音。 我不明所以往下一看……愣了三秒,接著惱羞成怒地將地上的瓷碗連同一柄刻花的手術刀踢到牆角去! 該死的阿帝米斯! 在我房前擺這一碗紅豆湯是作什麼?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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