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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者‧3

-------------------------------------------------------- <第三章> 我覺得好驚喜啊,原來他是這麼可愛的小東西…… 「好亮……討厭……」是哪個該死的傢伙把窗簾拉開了? 掙扎著想躲進棉被裡,一顆小腦袋縮了老半天,卻發現頂多只能將頭埋進枕頭下,這才勉強半睜開一雙睡眼惺忪的眸子,朦朦朧朧地巡視四周。 這是哪裡? 陌生的床、陌生的擺設、陌生的地毯,就連手上腳上與床腳用鐵鍊相連著的那對金屬手銬都很陌生。 還有……他的棉被怎麼不見了……哈啾! 唔……衣、衣服呢?哈啾……該不會也被偷了吧…… 抓抓光裸的胸膛,在某些時候想法非常阿Q的他,只花一秒就決定放棄花腦筋思考,繼續回籠睡他的大頭覺。 吃飯睡覺皇帝大,該吃就吃、想睡就睡,一向不抗拒身體本能的他也不委屈自己,抽著鼻子找到一處黑暗而溫暖的地方,縮起漂亮修長的手腳,重新睡去了。 於是,當被秘書逮回辦公室的歐陽下午回到家時,見著的就是這場面—— 一個縮在衣櫥裡睡得香甜的小美人——慢!更正一下——是有著一對詭異毛茸茸大耳朵,和一條毛茸茸大尾巴的小美人…… 「這又是什麼鬼?」他用兩根手指捏起那條讓小傢伙抱在懷起取暖的毛毛尾巴,好奇地湊上前看。 記得早上離去時,可沒見到他身上有這東西呢。 覷了好半晌,終於,他忍不住對那毛毛尾巴試探地握了握,然後又偷偷捏了一下……「啪」的一聲,毛毛尾巴不堪其擾地重掃了一下,然後重新縮回小主人懷裡。小傢伙閉著眼睛呢呢喃喃了幾個字,無意識地翻身轉向另一方向,本能地閃避外來的干擾,繼續睡。 呼噜……呼…… 歐陽手摀著胸口,心臟用力砰了一跳,嘴角微微一抖,眼眸裡有某種難以辨讀的光澤閃過再閃過。 噢,好、好可愛…… 「呼嚕……」 尾巴毛茸茸好可愛,細小的打呼聲好可愛,那偶爾抖上一抖的毛耳朵也好可愛……本來他的模樣就已經夠可愛的了,現在再加上像貓又像狐狸的「配備」,簡直就是可愛到了極點。 歐陽覺得自己快不行了…… 「哈啾。」 咦?小傢伙覺得冷嗎? 瞧他,幾乎將整個身子都埋進衣櫥裡的備用被褥中了,毛毛的耳朵也垂下來包住整個臉頰,兩扇長長的羽睫又長又翹,好似蝴蝶的翅膀般在眼睛下方留下一簾黑影,惹人憐愛得教人好想欺負他…… 再看他一身無瑕的肌膚,通透雪白,還帶著微微的透明感,如果在上面留下一個個的吻痕,不知會是怎生的光景?光想,就足夠教人血脈僨張……歐陽看著看著,內心就有股衝動想要獸性大發地撲上去。 「哎呀,想接近我哪需要什麼手段呢?這原本的模樣,就很讓我喜歡啦!真不知道你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也不好好打聽清楚我的喜好,真沒職業道德……」歐陽喃喃著,笑這小傢伙聰明反被聰明誤。 「哈啾、哈……啾……」 少年噴嚏連連,歐陽終於慢半拍地拾起難得的好心腸,想到該將這小東西抱到床上去,免得他受了寒可就不好。 誰知手一伸過去,小傢伙卻靈蛇似地纏了上來,雙手一張便將他抱了滿懷,整個人像隻無尾熊般掛在他身上,牢牢攀住不放,蓬鬆毛茸茸的尾巴也環繞上了他的腰間。 「呵呵,真可愛。」感覺自己像抱了個軟綿綿的小寵物般。 「好冷,我要海鮮濃湯跟炸雞塊。」這回也不知道是將他誤認為誰了?呢喃著念念不忘的食物,腦袋直往他頸窩處磨蹭。 「還是濃湯跟雞塊啊?呵呵。」 軟玉溫香在懷,歐陽才捨不得放手,早忘了昨晚還差點讓這小傢伙「強」了去,現下心裡眼裡滿滿的全是小傢伙的可愛動人,至於他的詭譎之處,就等他睡飽再說好了。 「乖乖,等你睡飽再叫外送吧,現在,好好睡,等你睡醒了,我們便能好好來認識一下……」 銬在少年身上的鐵鍊隨著歐陽移動的腳步「匡啷、匡啷」的響著,擾人安眠,歐陽不覺得吵,卻是惹得睡著的那人忍耐不住地頻頻皺眉。 「好吵,放開。」他閉著眼眸,只是輕聲低語,手腳上的束縛便「噹啷」一聲自動鬆開掉落地面,如他所願地「放開」。 喔喔…… 歐陽看了,心裡只想著,下次要記得換一種方式鎖住他。 「快快醒來吧,小美人,我都已經忍不住要趕快認識你……」 「唔唔……」 因為宿醉而好眠的洛艷,仍舊嘟噥著毫無意義的單音,滿意地抱緊溫軟舒適的「大抱枕」,兀自睡得香甜,要是他知道醒來後會面對什麼,肯定會寧願選擇長睡不起…… ◎ ◎ ◎ ◎ ◎ ◎ ◎ 「唔……什、什麼……哈、哈啾!」鼻子好癢。 聳了聳鼻子,睡意朦朧的洛艷瞇瞇著眼,傻呼呼地瞪著自己鼻子上有個不曉得是什麼的東西正一拍一拍地動著,優雅地伸展美麗的姿態,兩根長長的羽狀觸鬚隨著風動微微顫著,彷彿一朵嬌弱的花兒,跟著風兒搖曳生姿,獨展風華。 意識逐漸清楚的洛艷臉色卻漸漸發青,渾身遽烈地顫抖了起來。 那是……蝴……蝴……蝴蝴蝴蝴蝴蝴蝶!? 霎那間,天地變色,風雲變色,豬羊變色,洛艷一張美美的臉蛋跟著慘然變色,刺耳的尖叫聲,響遍整間高級別墅,牆上裝飾的數幅名畫一幅接著一幅落地,打起地毯上一片薄薄的煙塵,厚厚的玻璃窗爬出了幾條裂縫,就連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都微微震動著。 好怕、好可怕…… 「啊——啊——小齊救我——」 被拔高的尖叫震得昏頭轉向的歐陽只覺胸口一悶,花容失色的小傢伙已經撞進懷中,摟住他的力道簡直要將他活生生折成兩半。 「不是小齊。」歐陽皺了皺眉頭,更正他的稱呼:「叫我歐陽。」 「歐陽,嗚嗚嗚……」抓著眼前的人像水中唯一的浮木,洛艷嚇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垂著毛毛的耳朵,全身抖得像身處雪地的小可憐。 「乖乖,你怕什麼呀?」壞人裝傻輕問。 「有蝴蝶……嗚嗚,我怕……」 蝴蝶有什麼好怕的呀?歐陽真是不了解。 原本只是聽他睡著時無意間喊了句「不要用蝴蝶嚇我」的夢話,覺得有趣,才打電話請朋友帶了隻大蝴蝶來打算嚇嚇他好玩的……誰知道成效竟會這麼好……不過,未免效果也好過頭了吧? 歐陽沉默不語地看著床上那一小堆灰,心中為這可憐的「蝴蝶」小小哀悼了一下下。 被秒殺也就算了,而且還死得屍骨無存,只剩一堆灰渣。唉,那可是他專門從某昆蟲專家手上借來嚇人的稀有品種哪,聽說全世界加起來還剩不到一百隻……希望蝴蝶的主人得知事實之後能夠節哀順變。 「好可怕喔,嗚嗚……你趕快把它弄走弄走啊……」撲撲簌簌地哆嗦著,嚇壞了的洛豔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乖乖,不怕喔,蝴蝶停在你背後乖乖的,你不要亂動,它就不會亂飛了。」仗恃著小傢伙不敢轉頭看,他毫不客氣地說起了睜眼瞎話。 「嗯嗯……」用力一點頭,洛豔也用力抖了好幾下。 好可憐,真是嚇壞了呢。 毫沒同情心的又在口頭上嚇唬了他一下:「你可別動喔,要不然蝴蝶亂飛起來我可救不了你。」 「我不動不動,你叫蝴蝶也不要亂動,嗚,我怕。」 「乖乖,不怕,我保護你唷。」真是小笨蛋…… 歐陽笑得好壞,一點都不愧疚,懷裡撲頻頻發抖的小東西緊緊地貼著他,親暱的彷彿天搖地動也分不開他們彼此,他抱得好滿足。 「哪哪,小傢伙,你先說說你叫什麼名字啊?怎麼寫啊?再來就說說你怎麼會變來變去?為什麼來找我?之前我遇到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是你變的呀?呵呵,說來好巧,我今天下午都沒事呢,我們可以一直聊天聊到晚上喔!而且還有一隻漂亮的大蝴蝶陪伴我們,多好,是不是?」 「嗚……」好害怕喔。 什麼叫做真正的壞人,洛豔今天總算大開眼界。 何必到晚上?短短一個鐘頭就足夠他把祖宗八代全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所以,你頭上那個是狐狸耳朵不是貓耳朵?」悠哉悠哉地喝著咖啡,歐陽微笑地問。 「唔。」洛豔很不想理他。 「你說你是『狐狸』?」 「諾。」真的不想理他。 「先前我遇著的那些奇怪的人都是你變的?」 「啊。」裝傻。 「剛剛你說我撿到了你的東西,你只是想來要回去,但是我想這不過是藉口吧?」 「……」 「其實你只不過想找機會認識我吧?小可愛?」歐陽逕自為他做了另一番解釋。 「……」 「老實說不就好了嗎?這般大張旗鼓的,實在是嚇壞我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膽子小。」自顧自地說著,歐陽享用完了手上的咖啡,開始進攻盤中的小點心。 「而且我生性單純內向拘謹,你之前變成那些人行動都那麼大膽,我其實是很不好意思的。」 唷,小可愛不理他呀?這可不行。 「你啞了啊?小艷?你想不想數數我一共藏了幾隻蝴蝶在房裡?」 「不要!」 挫敗的低著頭,洛艷咬著下唇,抱著膝蓋,可憐兮兮地蹲在角落裡,一雙又大又媚的貓眼兒,帶怒帶嗔地懸著淚珠,萬般委屈的模樣兒,啊呀,真是好可愛呢。 歐陽瞧得滿心歡喜,對他招招手。 「乖,來。」 叫他過去就過去?那多沒節操?哼! 歐陽挑眉。 喔,居然敢這麼公然地哼他?這小狐狸看來還搞不清楚誰是老大喔? 「小艷,瞧,這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 一張巴掌大的紙牌夾在歐陽手指間,好像變魔術般東轉西轉的,一會兒像要掉了,一會兒又像要滑出去,看得洛艷一顆心吊得老高。 「啊,我的『鑰匙』!」 「我可沒說要還給你,只是借你看一下而已。」 「還我!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氣急敗壞地衝上前,洛艷出手便要搶!可惜紙牌讓人舉得高高的,他是怎麼碰也碰不到。 我跳、我跳、我跳跳跳……可惡!腳這麼長作什麼?砍了又不能當材燒!「還我還我啦!那是我的!是我的東西啊……你們的老師不是都說要拾金不昧的嗎?那你就應該要還給我啊!」 一隻狐狸精學人家說什麼拾金不昧呀?更何況:「這可不是我撿到的,是人家送給我的呢!嘿!」 「騙人!怎麼可能是人家送你的?你騙人騙人,你會被天打雷劈,你會走路踩到香蕉皮跌死啦……」 真是孩子氣,這樣就要詛咒他走路跌死? 「怎麼不可能是人家送的?」雖然他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比起洛艷這娃兒的存在,那反倒算不了什麼了。「有天我夢見一位雙手戴鈴鐺的女人說要送我這張紙牌,當我醒來後,它就躺在我的枕頭旁邊了。」 也不是沒想過把這詭異的東西丟掉算了,但說也奇怪,每回不管在哪裡丟掉它,隔天它又會重新回到他的枕頭邊,遠遠近近丟了幾次,都丟不成,也就將它放著了,反正這紙牌裝在相框中當擺飾品也挺美麗的。 可如今瞧見了這活生生又可愛到了極點的「紙牌附屬品」,還真是萬般慶幸沒真將它給丟成功。 洛艷錯愕地張大嘴,萬分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雙手戴鈴鐺的女人?那不就是、不就是薇娜佩兒?」 「是啊,好像是叫那個名字沒錯……」 洛艷忽地一吼:「那個可惡的女人,到底給我找了怎樣的麻煩呀!人明明就沉睡了,怎麼還能把我的『鑰匙』送給你?該死!還給我!」他一手搭住歐陽的肩膀借力往上一躍,竟然輕易跳了個半天高,右手一伸即直取歐陽手上的紙牌—— 歐陽暗叫一聲糟!太過得意忘形了……可怔愣了下,他卻笑了出來。 明明他手指碰著了紙牌,卻像穿透了無形的物體般,整隻手臂都透了過去。抓在歐陽手上實體的紙牌,小傢伙卻是怎麼碰也碰不著。 又試了一次,還是一樣。 再試了一次,又是一樣。 這回,歐陽乾脆將牌直接放到他手上,但紙牌卻暢行無阻地「通過」了那併起的雙手,飄落到地毯上…… 這下子不光是歐陽感到不可思議,就連洛艷不敢相信地瞪大眼。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真的把『所有權』移轉給你了?為什麼?」他一副大受震驚的模樣。「你明明就是個人類……就算你腿長了點,長得不醜了點,聲音不難聽了點,也有錢有勢了點,但也不過是個卑劣討厭可恨臭屁壞心沒天良又好色到了極點的普通人類罷了,怎麼說,人類都是不能進駐『千年』的啊!」 忽略他自言自語中自己所不了解的部分,歐陽直取與自己有關的字句,悠悠然問:「原來我在你心裡的評價這麼差啊?小可愛。」 好色到了極點?這是他從哪裡得來的結論?除了為了打理他一身穢物而將他的衣服剝光光之外,他可沒碰過他其他地方。 「我們明明見過這麼多次了,你對我的評價竟這麼糟,哥哥我好傷心。」 哥哥?噁心不噁心啊?這「年幼無知」的人類有什麼資格當他哥哥?他的年紀,都不知道是他的幾十倍哩! 洛艷忽然全身一冷。 「你……作啥那樣看著我?」那種陰險得好像在算計什麼一樣的眼神,讓他忍不住寒毛直豎了起來。 「我在想……」歐陽笑得人畜無害。「我是不是已經掌握到你的弱點了呵。」 「呃……」 「紙牌嗎?雖然我實在看不出它有什麼用處,但對你來說,它似乎是很重要的樣子……」手指拎著紙牌搖啊搖,歐陽一手搓著下巴自言自語:「如果我威脅你要把紙牌撕掉……」他先是瞥過去一眼,瞧見洛艷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又自顧自地說:「大概沒什麼用,畢竟我也不是沒想過要丟掉它,但是一直都沒成功,可能以我的能耐也毀不掉它吧?」 哼哼,算你有自知之明!洛艷不屑地暗忖。 「但是如果我將它轉送給別人呢?」歐陽試探一問,果然,引起了洛艷的關注,他緊張的神情毫沒隱藏,讓歐陽忍不住暗暗一嘆。 哎呀小笨蛋,這麼早就露出底牌可不太聰明啊!這樣子可是很容易被壞人欺負的喔…… 壞人說:「畢竟這也是別人三兩句話就『送』給我的,說不定我也能憑著三兩句話再送出去?」 「你敢?」洛艷氣得哇哇大叫。 「為什麼不敢?」他生性反骨,從小到大可還沒不敢作過什麼。 「我、我……我會殺了你!」咧嘴裝出一副兇樣,洛艷右手五指一張,銳利的指甲像刀片一般倏地伸長,直抵歐陽的脖子,亮晃晃的尖端,只要再往前一分就能穿透他脖子,取他小命。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微微一笑,歐陽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悠哉樣,完全沒把這危急場面放在眼裡。「剛剛你才很好心地提醒我,這牌,若不是在我同意的情況下讓與,別人是沒辦法得手的,一旦我出了意外丟失性命,牌將會回歸最原先的主人身上……而那人,聽說目前正行蹤不明?」 也之所以,他才能這般毫無所懼地欺負……不不,該說是「疼愛」他,呵呵。 洛艷孩子氣地跺著腳。 沒錯、沒錯,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方才全說透了,才讓這該死的人類吃得死死的,可恨! 洛艷簡直氣炸了。在他想到別的方法之前,打定主意不要再見到這卑劣的人類一面!但相較起他嘔得差點吐血,那個「卑劣的人類」卻摀著嘴唇悶笑不已,顯然對他有氣發不得的模樣感到有趣,一個不小心還樂極生悲地讓口水嗆到,一時片刻咳得喘不過氣來。 洛艷氣得當場脫鞋朝他丟去—— 「咳死你算了!」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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