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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負不重要(2)

------------------------------   ch.2 誰來晚餐?         也不知是平時有燒香還是上天有保佑,當天下午,新加坡分公司鬧罷工,所有的工程師都到大門口抗議去了,機房沒人留守,線上錯誤頻頻,隔天凌晨還同時當掉兩台伺服器。   當地權益受損的廣大玩家們心生不滿,居然透過網路鬧上鄰近各國的分公司,誓言24小時之內遊戲主機要是沒全部復原,將要串聯鄰近國家的會員,一舉癱瘓凌智資訊全亞洲分公司的官網。   隔天一早,老總從美國發了個視訊電話過來,因為娶了台籍妻子,近幾年都混在台灣子公司的副總裁,只得含著眼淚跟嬌妻說拜拜,臨走前還不忘拉上台灣研發部門的負責人齊軒毅一道作伴。   「我只會上網玩遊戲跟打逼,頂多下載些A光跟老婆研究研究,你不跟過去弄主機,我一個人去幹嘛?當炮灰?今年大家的年終獎金跟我未來小孩的奶粉錢就靠你了呀,齊經理!」     副總親自上研發部揪人,抓著他的肩膀可憐兮兮地扣上這麼一頂大帽子,誰敢不去?   於是乎,就在姜智雲忙著處理前日下午因為「貪於玩樂」而拖延的工作時,齊軒毅毫不抵抗地拎著手提電腦,跟著副總上了飛機。   ——只要一想到那個令人頭皮發麻的低級約定,他就巴不得早點離開台灣,最好三百六十五天之內都不要再看到那個恐怖分子!   那種不要臉的遊戲,傻子也知道一定有問題,他才沒蠢到自動送上門去被整弄。   就是沒料到這回出差這麼操勞,等到罷工事件完全落幕,分公司的一切事務重回軌道,這時,他竟然已經連續一整個月沒能好好睡上一覺。   在新加坡罵人罵到嗓子沙啞,熬夜熬到差點爆肝,齊軒毅一回到家,連鞋子都沒脫,只是行李一扔,整個人往客廳沙發一倒就呼呼大睡,一點也沒注意到家裡的燈在他回來之前就是亮著的,連有人幫他脫了衣服,將他扶進房裡都沒感覺了…… ◎  ◎  ◎  ◎  ◎   「睡得跟豬一樣,做了你恐怕你都不知道……」   投射燈熾熱的溫度擾醒了熟睡的男人,刺眼的光線,幾乎照得他睜不開眼睛。想抬起手臂遮眼,這才驚覺自己全身上下竟然被扒光了還用粗繩五花大綁——而且綁的竟然還是那種超高難度的龜甲縛。   這、這是怎麼回事?有歹徒入侵嗎?趁他睡覺的時候將他綁成這樣,難不成除了搶劫之外,還想要劫……劫別的?   慌張地看著眼前逐漸靠近的人影,也只能結結巴巴地威脅:「你、你想……你想做什麼?敢亂來我就殺了你——」   「做什麼?你是說做這樣?做這樣?還是弄你這裡呀……啊,你居然這麼迫不及待?都硬了吶……你的反應這麼好,我不上了你都說不過去……咦,插進不去?……你藏了什麼在那裡?我看看……啊,好色,居然夾了這麼粗的寶貝,難怪不給我上,因為你捨不得拔出這個嗎?不過別怕,我有更好的,瞧,看看這是什麼……」   各種奇形怪狀、五顏六色的按摩棒不斷從眼前噗噗噗地冒出來,一隻兩隻三隻、紅的綠的藍的,很快的在他的眼前累積到了一座彷彿像山那麼高的按摩棒「堆」,緊接著一陣轟轟巨響,那座山竟然瞬間崩坍,就好像黃河潰堤般,看不盡數不清的情趣按摩棒從眼前狂湧而至,駭得他當場嚇破了膽——   「媽的……這是什麼爛夢……」   被惡夢嚇出滿頭冷汗,齊軒毅醒是醒來了,卻還渾身無力,賴在床上無法動彈。直到躺了好一陣,總算將惡夢的陰霾散去,還渾沌渾沌的腦子,這才有空想到自己怎麼睡到床上來了?而且居然連衣服都脫光了?   記得……好像是睡在沙發上的呀?   猶疑的目光掃過一旁衣架上那件不屬於自己所有的深色西裝外套,恰恰重疊在自己的西服上,這樣躺著看過去,那外套的袖長與自己的差不多,腰身的剪裁卻比自己要小上一些,一條銀白的領帶隨意懸掛在西裝外套的墊肩上,上頭還夾著一支名牌的白金領夾,那是自己這輩子恐怕到死都買不下手的高檔奢侈品。   齊軒毅眨了睡得酸澀的眼,才喊了句:「……姜智雲,是你嗎?」   不見人,虛掩的房門外卻傳出一句應:「你醒了?副總施捨的兩天假期你一開始就先睡掉一半,不心疼?」語裡還帶著明顯的笑。   「……什麼時候來的?」伸手揉揉臉,齊軒毅用力甩了下頭,騰地跳下床,光著身子鑽進浴室裡沖澡。   好幾天沒睡飽,也好幾天沒好好洗上一個澡,死狐狸就知道扒了他衣服讓他睡得舒坦,怎麼不也順便把他丟進浴缸裡泡泡再撈起來……呃,想想還是不要比較好,衣服被扒光沒被順便吃掉已經是運氣不錯,要是他再幫自己洗澡……他渾身一顫,心道只怕現在已經不能靠著自己的兩條腿走進來吧?   霧透玻璃的浴室門板只半掩,那道低沉帶笑的熟悉嗓音清楚地傳了進來:   「想你昨天到家,體貼先來一步迎接你,結果你只顧著倒頭昏睡,連大門沒鎖,家裡多了一個人也不知道……呵,我看哪天家裡遭小偷你都還能呼呼大睡。」   齊軒毅聽了只是哼了哼。   小偷是在說他自己吧?從不記得給了他住處的鑰匙,可偏偏他卻能進出自如?哇勒,說不定剛剛會做惡夢都是因為他的關係!   花灑下,任由微溫的水流滿頭滿臉地淋下,長睡過後僅存的疲憊感彷彿在此時此刻隨著水流被帶離身體,那股子舒暢的感覺,實在讓人忍不住想發出滿足的嘆息。   外頭輕巧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入了房中,他卻猶然無覺危機的逼近,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兒,早就忘了當初是什麼原因讓他「逃」到新加坡去出差,也忘了那個腳步聲的主人便是當時的罪魁禍首。   「嗨,親愛的。」玻璃門上傳出輕響,來人續問道:「晚餐吃什麼呢?」   「有什麼可以吃?」   「看你要吃飯、吃麵,還是吃‧我‧呢?」   自動忽略最後一個選擇,齊軒毅考慮了三秒鐘,說:「外送吧。」懶得出去買,又對他的手藝沒什麼信心,多花點錢叫外送餐點好好犒賞自己一個月來的辛勞也不為過。   「那麼吃壽司、比薩,還是我‧呢?」   選擇的人毫不遲疑:「比薩。」   「喔……」語音末尾有些微妙地拉高。   古古怪怪的,這人幹嘛又腦子不正常?   齊軒毅從霧濛濛的浴室裡隔著毛玻璃瞅了那遠去的身影一眼,模糊的人影後頭似乎還拖著輕飄飄的兩條什麼東西?怪哉……   洗了個爽快的熱水澡,腰間隨意圍了條浴巾,齊軒毅頂著一頭濕髮進客廳覓食。兩個熱騰騰的大比薩已經擺上了桌,海鮮口味跟總匯口味,旁邊還有義大利麵、烤雞翅,和兩瓶冰鎮的海尼根。   廚房裡傳來微波爐定時的嗶嗶聲,猜想八成是那傢伙在加熱濃湯,手摸著餓扁的肚皮,盯著桌上的熱食兩眼放光,他當下沒良心的決定先吃了再說,雖然只是外送的速食餐點,但對一個很久沒能好好吃上一頓的可憐人來說,已經是足夠感動到痛哭流淚的美食。   一口比薩一口啤酒,左手雞翅右手麵條,他吃相活似非洲來的難民,沒有三兩下便解決了三分之一桌面的食物,一時不小心還樂極生悲地哽住。   「咳、咳咳……」我的天、快、快死了……砰砰地用力猛捶胸口,危急時刻一旁有人伸出援手,遞來一杯微溫的開水,他抓過就是仰頭喝了好幾口,好不容易順過了氣,「謝」字都還沒說出口,抬眼才一瞧,「噗——」地好大一聲,還來不及嚥下去的水,以著天女散花的姿態,瞬間又全數還了回去……   「咳、咳咳……」   才剛被比薩哽到的可憐男人,這次換成被水嗆到。   「親愛的,你真是太不給面子了……」姜智雲說得委屈,兩隻光溜溜的手臂爬上了他的肩膀,撒嬌也似的將臉頰往他臉上一貼。   這麼樣惹人憐愛的動作,被一個身高一八五的大男人做來,不但可愛程度大打折扣,還有種說不出的弔詭,還沒提,他身上那件,唯一穿著的那件,令人渾身發毛的那件,純白色的,綴滿蕾絲花邊的圍裙……   蕾、蕾絲、蕾絲圍裙?什麼鬼!胸前居然還是一個大大的愛心形狀?   齊軒毅結結巴巴:「你、你你你卡到陰嗎?」就算再恨他也用不著自甘墮落把自己搞成這樣來嚇人吧?   輕飄飄的圍裙輕裹住男人不著一物的身驅,剪裁成愛心形狀的上半部勉強遮住胸前風光,短小輕薄的圓形小圍裙遮在下身,背後則是放空一片,僅有一個蕾絲花邊繫成的大啾啾,像是一隻白色的蝴蝶般,停在那片漂亮的後腰肌膚上……   姜智雲恁地大方,由他恣意觀賞,甚至轉了個圈兒給他看看。   或許是因為他的長相原本就是斯文中帶著秀美,也或許是他的身材頎長削瘦,線條曲線中性柔軟,這樣可笑的衣著穿在他身上,乍看之下竟然有種微妙的合適感?   光滑的臂膀、漂亮的腰線、挺翹的臀部、結實的雙腿……身體的主人炫燿似的展示自身的驕傲,要不是情況著實詭譎,齊軒毅毫不遲疑,這隻臉皮厚到就連子彈都打不穿的悶騷狐狸,恐怕就要這麼走起台步來……   沉默——再怎麼沉默恐怕也不能把眼前的人消失不見。   驚恐——這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齊軒毅臉上的表情。   他瞪直了眼,半晌吐不出一個字來,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齊軒毅就像被雷打到,臉色大變,騰地跳了起來。   噢賣尬!   他想到了!那個愚蠢又低級的約定!他不就是因為這樣才落跑去新加坡的嗎?怎麼會忘記!怎麼能忘記!可惡的姜智雲,居然故意用食物削弱他的防備,簡直就是太卑鄙太無恥!   姜智雲才輕鬆出腿一絆,就讓慌亂逃脫的某人重新跌回椅子上。   靠,老天爺你到底長不長眼?這個平時打不過自己的傢伙,為什麼總能在這種危急時刻將自己給制住?   「你上次猜輸了!」他大喊,然後三兩下就被人壓制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猜拳輸的人得認份居下位,這明明是兩個人說好的默契!   姜智雲兩腿跨分坐在他腿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甜蜜地說道:「我知道我輸了,所以,瞧,我正在遵守約定呢,親愛的。」   屁!他這架勢,怎麼看都像要逼良為娼好嗎!   齊軒毅瞪眼。「媽的,我不幹也不行?」   「當然……不行。」姜智雲壞笑一聲。若不逼著他玩一回,下回怎麼有藉口叫他繼續玩下去?   「有往有來」這四字箴言就是姜智雲直到現在都能纏住齊軒毅的原因。就拿「猜拳」這事兒來說好了,無論誰贏誰輸,吃虧的那人總能拿藉口要求再猜一次,不管提出的人是不甘心的那個或是壞心眼的那個,賭輸了想翻盤是人之常情,另一人總沒理由拒絕。   更甚者,當初為了養大對方胃口,姜智雲還故意連輸了幾次,教他先償足甜頭,再一步步不自覺地陷入這個無限迴圈當中;他那個率直的情人並不知道,自己猜拳時會有些習慣性的小動作,教人輕易能揣測出他可能的選擇。   只要一想到將來有機會看他穿上有趣的裝扮躺在床上任由自己胡來,姜智雲那一整個興奮啊……所以他毫不介意為了以後可能出現的歡樂,犧牲一次色相,也許他的親親冤家會因此就喜歡上這樣有趣的遊戲也不一定。   但有人要犧牲,也得看另一個接不接受。   若非正被姜智雲以自身體重壓制在椅子上,齊軒毅瞬間就會逃到天邊去。   不是不想趁機報復他上回在樓梯間裡的放肆,只是一想到這人的腹黑壞心眼,就打死也不相信他肯這樣乖乖把自己洗乾淨送上門來!誰知道背後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花招正在等著他自投羅網?   「真的不要?不想要我嗎?你在新加坡一個月,應該忙得沒空找人陪吧?你上次猜贏了,按照約定,今天晚上我得任你擺佈……還是……我穿這樣,你覺得不好?親愛的?嗯?怎麼不說話了……」一道道帶著鼻音的問語,夾著曖昧的喘息,溫溫地噴灑在他緊繃的脖子上。   他嚥了口唾沫,帶動喉結上下滾動,但下一刻,卻是不由自主發出輕喘。   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正在他喉口的肌膚上輕輕啃咬。喉嚨、氣管、大動脈……人體最脆弱的部位,隔著薄薄的一層肌膚,在他唇齒肆虐下,傳來陣陣啃噬的疼……或許除了疼,還有些許說不出來的感覺吧。他緊張地繃緊了頸肩肌肉,但另一方面,卻又仰高下巴,反將弱點送到對方眼前……溼熱的舌尖滑上了敏感的喉結,輕輕地繞著圓,間或重重地舔舐,帶起一絲絲細微的戰慄快感……   少少的理智與逐漸高爬的情欲在齊軒毅的內心中舉行拔河比賽,戰況看來並不樂觀,若非從前在他身上吃過太多苦頭,只怕此時早已是兵敗如山倒……   「齊,不要我嗎?真的……真的不想要嗎?」姜智雲輕喃著,坐在他的腿上,搖晃著下身,圍裙之下,毫無遮掩的臀部磨蹭著他腰下浴巾那處已經撐高的部位,極盡媚惑的姿態。   他這般看來,像極要縱了自己。   可……是真、真心的?   說不想要是騙人的,但只要一想到事後可能讓他十倍百倍的討回,齊軒毅下手前就不得不遲疑——讓這個傢伙糟蹋久了,突然有一天能這麼順利壓倒他,不用經過一番抗爭搏鬥,不必先動手將他爆打一頓,心裡總是不踏實。真不知道這算是犯賤還是被制約了?真是鬱悶。   被壓在椅子上的齊軒毅,只在腰間圍了條薄浴巾遮住重要部位;把人壓在椅子上的姜智雲,身上也只有那件有穿跟沒穿差不多的蕾絲花邊小圍裙。兩個人都衣衫不整,加上如此容易引火的經典姿勢,只要隨便蹭蹭都會一發不可收拾,偏偏某個人還拼了命的坐在人家腿上扭啊動的……   所以其實也差不多……一發不可收拾了啊……           (...待續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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