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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負不重要(4)

------------------------   ch.4   洗乾淨(1)   這次好像真的太過分了……   剛從浴室踏出的齊軒毅,一眼就看到睡死在自己床上的男人。累極的模樣,直接趴在棉被上,光裸的身軀上遍佈或青或紅的印子,脖子上一口咬痕還淌著血水,下身甚至還沾著白濁的體液未加清理。   這個平常那麼注重整潔的人,現在卻是澡也沒洗,渾身狼狽地癱在那裡……齊軒毅忍不住有一點點罪惡感。   他走過去,伸手推他。   「欸,去洗澡,不要弄髒我的床。」   沒反應?   他皺眉再推。   「別裝死,喂喂……喂……」   「……嗯。」   「嗯什麼,去洗澡。」索性將他整個人架進浴室裡。「清理乾淨你再睡!」   又回了聲「嗯」,但他還是沒動作,緊閉著眼睛渾身軟綿綿地,完全沒清醒。   「豬!」齊軒毅開口就罵:「要不是怕你明天起不了床我管你去死!」   他剛剛沒帶保險套,最後全噴到他裡面去了,要是不及時清理乾淨,誰曉得這傢伙會不會拉肚子拉一整天?   他實在受夠了凡事只要這傢伙表現出一點身體不適的症狀,全公司上上下下有眼睛的人全都會懷疑是他下的手……媽的,外表看起來斯文的人就是比較吃香,明明大部分都是他吃虧得多!   「喂!姜智雲,洗了澡再睡,聽見沒?」   閉著眼的人懶洋洋地彎起嘴角,嗓音沙啞中帶著一分笑意:「親愛的……你叫我叫得這麼沒感情,我怎麼可能聽得見?」   要不是心頭那點綠豆大的罪惡感在作祟,齊軒毅肯定已經從他頭上巴下去。   低聲罵了一句髒話,他粗手粗腳把人拉到花灑下,先以蓮篷頭大略地沖洗了下,然後就直接丟進浴缸中。   溫水從略高於浴缸的出水口嘩啦啦地湧出,不多時,已經滿到了胸口的位置。   「咕嚕。」   「喂,你想找死也用不著選在我家呀!」   齊軒毅嚇得趕緊將滑入水中的笨蛋撈起,就算平常神經再大條此時此刻他也感覺不對勁了。「你是怎麼?生病了嗎?」平常這傢伙跟自己連續一整晚的胡鬧也不見一絲疲態,怎麼今天這麼沒用?   「只是累了,唔。」   姜智雲用力甩頭,眨了眨眼,厭厭地打了個大呵欠,好不容易總算看起來清醒多了。只是他的聲音仍舊沙啞,疲態顯見。「你該不會以為只有被調去新加坡的人忙吧?我們部門這一個月來可也不好過,同行那些見縫插針的糟老頭,一知道我們新加坡那邊出問題,高興得簡直都快飛天了,這一個月來我下班後的應酬算起來都快要抵過前六個月的量……你至少回來整整睡了一天,我可還沒得空閒。」   說罷,他又打了個呵欠,半閤起眼,神態慵懶地躺在浴缸裡輕晃著頭,交叉疊起的長腿就翹在浴缸邊緣,表情看起來就是一副「你可以繼續服侍我了」的樣子。   幹!   要不是心裡還扎著那一丁點兒芝麻大小的罪惡感,齊軒毅真的會扭頭就走。   「嘖嘖,幹嘛臉那麼臭?該不會於心不安了吧?這可不像你。」姜智雲笑得壞,頭顱枕在浴缸邊緣,脖子的線條拉得長長的,頸側那一口帶血的牙印看在齊軒毅的眼中實在很刺眼。   一定是故意的……   單手抓起浴棉就往他身上亂搓,齊軒毅在心裡罵道:於心不安個屁!如果不是他穿了那件見鬼的圍裙跑來撩撥人,自己現在肯定吃飽喝足,又回去睡了個美美的回籠覺,哪需要在這邊當僕人?   洗完了肩膀洗手臂,洗完了前胸洗後背,雖然心裡老大不爽,手上卻還是認分地勞動,誰讓他克制不住上了他,又把人家弄成這樣?個人造業個人擔,他齊軒毅不是連這點擔當都沒有。   搓洗的浴棉順著胸部線條往下滑去,平坦的小腹上肌肉緊繃著,摸上去就像會黏人一樣,又光滑又緊實,手心平貼著,可以感覺到他每一次呼吸帶起輕微的起伏……   幹,他又有感覺了。   齊軒毅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意圖遮掩下身的鼓脹。   但姜智雲可沒好心到會當作沒看到。   「還想再來一次?」他壞笑一聲,掛在浴缸外的長腿踩上了齊軒毅的胸膛,按上左胸淡色的乳暈,兩隻腳指頭一夾,便鉗住小巧的尖端。   「啊……」齊軒毅當場打了個機伶。   「不管上面跟下面都硬了呢……今天已經把我弄得腿都軟了,沒想到你居然還站得起來,真是神勇。」   聽不出這豬頭究竟是諷刺還是調笑,他惱羞成怒地拍掉那隻故意來招惹的腿,漲紅了臉繼續拿著浴棉搓搓洗洗,明顯逃避現實的表現。只不過那張討人厭的嘴巴始終不肯放過他,隨著他刷洗的動作一路哼哼唉唉的,說出的盡是一些挑戰人極限的噁心話:   「吶吶,輕手些,除了『那裡』,你還想讓我其他地方也磨破皮嗎?真是太壞太死相啦,親愛的——啊、啊,你怎麼可以摸人家那邊、還有那邊,會害羞啦……」   如果不是還殘存著那一點、那一點如今只跟灰塵大不了多少的罪惡感,他才不會乖乖在這裡聽他耍三八。   「親愛的你都不知道今天你今天好神勇喔,那個一直進來而且都做不累耶,我都已經叫你停下停下了,你還不理……唔唔,男朋友練成金槍不倒神功,真是讓我太激動太興奮了說!」   齊軒毅整個雞皮疙瘩全都爬起來排排站,他最受不了死狐狸私底下這種若無旁人的發花痴舉動,要是讓他們部門的那票女子軍看見,只怕肯定是哭成一片……別說萬里長城了,就連埃及金字塔恐怕都會被她們羞愧的淚水給淹沒。   他幾近求饒地道:「閉閉嘴可以嗎……算我求你了……」   「不行,我太累了。」說著他又打了個喝欠。   「那還不休息啊,老大……」以為說話是不用耗費精神跟體力的嗎?這豬頭再不閉嘴,他想自己會控制不了殺人的衝動。   「我也想,可是明明應該很疲倦了精神卻仍然很亢奮,好不容易剛剛才睡著,偏偏你又把我叫起來。」也許是累過了頭,接連忙碌了一整個月沒能好好休息後,突然間空閒下來,卻反而沒能立刻放鬆精神,安穩入睡。   齊軒毅暗自嘀咕道:敢情我還應該負上一切責任了?嘖。   講不過他也只好左耳進又耳出,他說什麼都當作沒聽到,消極地打定主意就是不理他,雙手迅速確實地把他抓起來翻過去擺過來全身上下刷洗了一次——只要聯想成在洗車,其實也就差不多。   放掉原本的水,再重新放滿一缸乾淨的溫水,斟酌著差不多可以閃人了,只差最後沒清理的那處……   「喂,你那裡……」語氣微妙地停頓了會兒,才又接續:「你自己弄。」一副他說了算的語氣。   姜智雲難得被他服侍得舒舒服服,享受至極,才捨不得馬上就放開他。   「哪裡?」他懶洋洋地問。   「就那裡。」齊軒毅瞪他。這人裝什麼傻?   「就……哪裡?」   他非常有興致陪著瞎扯淡,只可惜齊某人一向就是個沒什麼耐性的人,才說了兩回便氣咧咧地吼道:   「姜智雲!自己把我留在你身體裡的精液弄乾淨!要不然你明天發燒拉肚子我管你去死!」老子這輩子第一次幫人洗澡,不感恩圖報就算了還給我裝什麼神經?   「你真不可愛,親愛的。」姜智雲嘖嘖地道:「講得這麼直接,一點模糊曖昧的美感都沒有了。」   「去你的可愛,你再對我用那種見鬼的形容詞信不信我打得你下不了床!」還有這種事需要什麼模糊曖昧的美感?頭殼壞去!   「呵呵,我倒比較希望你用另外一種方式讓我下不了床……例如,你讓我做太久,結果我腿軟了下不了床之類的,不是比較有情趣嘛……欸欸,別走嘛。」姜智雲笑著拉住他。「我真沒力了,你不在旁邊看著,就不怕我淹死在這裡?」   裝什麼柔弱?通常還知道要說這種話的人,都死不了吧?            ◎  ◎  ◎  ◎  ◎   「真夠沒良心的……」   看到對方仍然一點都沒有想要盡妥「床伴」的義務,只是遠遠地站在門邊滿臉防備地盯著自己瞧,姜智雲決定自食其力。   教會伴侶情事上的禮貌,他責無旁貸。   懶洋洋地伸展手腳,他在浴缸裡擺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睛一閉,打了個大喝欠,然後便沒了聲音……   齊軒毅呆了三秒。   沒反應?   不會吧?忍不住走過去戳戳他。「……喂,你搞什麼?找死啊?清理完再睡……喂、喂?姜智雲你還真給我睡著?」這死狐狸又在耍什麼賴?   齊軒毅正想給他後腦杓一巴掌下去,誰知道對方居然倏地睜開眼,笑著將襲來的手掌接住,順著勢將他整個人拉入浴缸中。   「哇勒……呸、呸……咳咳……」倒楣的偷襲者頭下腳上整個人撲進水中,瞬間吃了滿臉洗澡水,嗆得一時片刻停不了。   「咳……媽的,你……」   「小心點,親愛的,在浴室裡嬉戲很危險的,萬一不小心就會滑倒……瞧,你不就滑倒了?要不是剛好有我接著你,看你這下不撞得頭破血流……」   他居然還有臉裝成無辜路人甲?幹!若非不想讓自己辛苦買下的房子列到凶宅榜上,齊軒毅當下就想將他砍成幾十段解氣……他媽的,都幾歲的人了還玩這種沒腦的無聊遊戲?   「咳、咳咳……靠,你不是說你很累?」有力氣可以做這種白痴惡作劇,他累個屁啊!   攤攤手,他也是滿臉無奈。「是很累,整個頭昏腦脹的,可是精神怎麼就是歇不下來……」彷彿想到什麼好點子,姜智雲衝著他一笑:「要不然,你幫幫我吧……」   「……」齊軒毅難得聰明不接話,並且已經看好逃生路線,隨時準備離開這奸險小人的身邊,但屁股才離開原處,背後無聲無息伸來兩隻修長的手臂往他肩膀背部一壓一推,就將他整個人壓趴在浴缸上,竟教他一時間竟動彈不得。   身子有一半在浴缸外,一半在浴缸內,因為腰骨下方墊著堅硬的浴缸邊緣,背部因此被迫拱起一道弧線,緊實的臀部剛好就翹在不安好心眼的男人身前。   他的手還在半空中撲騰著,那廂該死的狐狸已經嘆氣地道:   「真沒良心呢,親愛的居然還沒幫我洗乾淨就想走人,真是枉費我今天這麼努力配合滿足你的需求,唉……把人家吃乾抹淨轉身就不認人,小說裡的女主角都沒有我可憐……」姜智雲不知道何時,整個人已經趴在了齊軒毅背上,溫軟如玉的十指指尖從他頸背的肌膚,揉啊揉地沿著臂膀的線條一路磨蹭而下,經過手肘,最後停在手腕處。接著雙掌一合起,便輕易將根本沒來得及防備的齊軒毅雙腕併攏箝制。   雙腿彎內側的筋腱被狠狠壓住,齊軒毅起身不得,已經溜到嘴邊的「滾開」兩個字,生生又吞了回去,為了怕引發什麼不必要的麻煩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他努力克制脾氣,勉強開口問了句:「那你、你想怎樣?」問完了,就連自己也覺得這還真是問得愚蠢至極……   他那個沒禮貌的東西都已經「嘟」到自己腰上了,白痴也知道他想幹嘛!   果不其然,他輕輕一笑,從後方咬著他的耳垂邊吸吮邊說道:「也沒想怎樣,不過就現在這姿勢……我看,乾脆讓我們『順勢而為』做點什麼,說不準等等我就想睡了。」   去你的順勢而為!   他笑得越是無害可親,齊軒毅看得越是發毛。   俗話說:得一次教訓學一次乖。都已經被整過那麼多次了,要是還看不出死狐狸肯定居心叵測,就算撞豆腐自殺恐怕都對不起父母親從小到大的栽培。   「呃,我才剛從新加坡回來不到二十四個小時,總要給我時間調調時差,休息一下才能再出發……」天曉得新加坡跟台灣只差一個小時他調什麼時差?   「如果親愛的你沒力,就讓我來用力吧,你放鬆好好享受就成,一切交給我,你別擔心。」   話才說罷,一條白色的長毛巾隨即「啪」地一聲甩上了齊軒毅被扣緊的雙腕,重力加速度讓毛巾繞了兩三圈之後才停住,然後被打了個死結,掛到牆壁上吊毛巾的鉤子上。   靠,這種時候他總是手腳特別機敏!   真不知道他的師傅究竟是誰,怎麼正規的武學教得七零八落,反而各種古怪的壓制技巧練得特別好……   齊軒毅死命掙動。   別擔心?當我白痴嗎?一切交給你——這絕對才是最該讓人擔心的事情啊!更何況……用力?他想要「用力」個什麼東西?   雙腕高綁過頭往前拉,上半身因此被迫向前彎起成弓狀,下半身卻還跪在浴缸裡邊,動彈不得。他不知道自己現下這姿態多麼教人噴鼻血,卻是明白的感受到那抵在自己臀上的熱物正突突地跳動,嚴然已是熾熱難耐。   去他媽的累!這就是所謂很累了的表現?   「姜智雲,這是我家,你、你可別亂來!」雖然沒有明白約定,但將近一年的往來,他們之間早已有了不成文的默契在,誰猜拳猜輸,在床事上就得認份低伏;誰拿到主導權,辦事時就在誰的家中。「這是我家,你不能……」   「不能什麼?喔,我知道我知道,別緊張嘛,親愛的。」輕輕拍了拍齊軒毅的屁股,姜智雲在他背後笑得令人發毛。「這是你的房子,你是『主人』,我記得的,相信我。」聽著的人才剛鬆了了口,沒料到他又接著說:「所以我會好好服侍你的唷,親愛的主人。」呵呵、呵呵呵。   就算沒看見他那一臉簡直就是標準陰險的表情,齊軒毅光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就要大事不妙,但是對方只是隨便幾個「不知羞恥」的舉動,便已經讓自己發出了丟臉的呻吟聲。   白皙的長指在齊軒毅毫無遮掩的下身搓搓揉揉,他一開始就無力反抗,對方只是幾下撩撥便已經豎起白旗——當然,那裡……自然也是高高豎起了。   不得不承認,就調情的技巧而言,這個人的確是比自己要來得高超且細膩。   手讓人給捆了,腳讓人給制了,對方一身能耐不在自己之下,若論奸險狡猾還高上幾分,齊軒毅絞盡腦汁也只能說出這樣薄弱的藉口:   「浴室裡沒保險套,你不行……」   「沒關係。」姜智雲笑得甜蜜,對著他的耳朵一邊呵氣一邊說道:「只要洗乾淨就可以了。」   什麼洗乾淨?                     (待續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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