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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拳‧長篇之一(暫不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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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姜智雲給我下來!」 齊軒毅踢開兩張擋路的椅子,直接揪了投影布前,那個仍是滿臉無辜的可惡傢伙,就這樣架著他往外走,兇神惡煞的模樣,就連上星期報紙上刊出的十大槍擊要犯照片,都沒他來得兇惡。 齊軒毅真的火了。 他決定要先痛扁這該死的傢伙一頓,再來討論教他給破壞的一切。 所以,也不管現在正在會議中,而且這會議聽說還是一年一度的歲末總結報……管他是什麼鬼!反正現在他老大不爽,就是天王老子來也阻止不了他! 滿臉大汗的直屬主管讓他一肘拐開,就連起身勸架的副總裁也給一拳打回椅子上,遠距會議系統上,偌大的液晶營幕裡,那遠在國外的總裁,瞠目結舌的模樣,也沒能阻止他拖人離場的衝動。 「齊經理、齊經裡,現在還在開會呀,你要把姜經理帶到哪──啊──」花容失色的女祕書差點就讓門板迎面打上,嚇得癱倒在地說不出話來。 從門縫裡看出去,被挾持拖走的「受害者」卻是一臉輕鬆地朝大家做了一個「不要緊,請繼續會議」的手勢…… 然後…… 被嚇壞的工讀生、瞠目結舌的大門警衛、班馬線、小黃計程車、車錢兩百三十元,五星級大飯店的招牌、錯愕的櫃抬小姐、閃亮亮都是鏡子的電梯裡遇見面熟的肥羊客戶帶著一名愣頭愣腦的小男孩、房間號碼530號…… 「可惡,該死……該死的……去你媽……」 「還有力氣罵髒話?我親愛的……嗯?」 「唔!」 齊軒毅冷抽了一口氣,一張俊臉痛苦的扭曲了起來。 該死的,這傢伙……故意要捅死他嗎? 「疼?就說嘛,這個地方不太適合用來幹壞事。」 低啞的嗓音含著熱息噴在他耳畔,唇舌似是撫慰他的痛苦地輕輕吮弄柔軟的耳肉,放鬆他的同時,下身衝撞的力道卻反是惡意地加劇,教身前承受的男人僅能張著嘴痛苦地喘息,無力再惡言相向。 撈住情人酥軟無力的膝頭,姜智雲也不客氣,直接將他推趴在玄關櫃上,就著兩人結合的姿勢,更深一步由後推入他。
齊軒毅咬牙承受,情人由後刺入體內的慾望,頂得極深,毫不節制的,以著幾乎要撞壞腹內臟器的力道,使勁的推進,達底。 「別……」這樣太……太進去了……他受不了…… 「別?別怎樣?是要我別出來……」他微微退出,「還是別進去?」再用力刺入。 「別……動……」混帳……沒見他要疼死了嗎? 「別不動?」他笑喘著吻吻他後領口露出的一小片肌膚。「親愛的你沒見我正……努力在『別不動』嗎?」無視情人慘白的面容,他倒是狠心,馳騁的力道一分不減。第三次在對方達到頂點的前一刻,以堪稱粗暴的舉動硬生生將之打斷。 XXX! 齊軒毅在心底將「三字國罵」反覆練習了好幾次。 認識多年,他非常知道這個人顛倒黑白的能耐,也非常了解,當他存心不讓對方好受時,對方肯定就不會太好受。 ──他正用身體親自體會這真理。 幾乎是認命的咬牙忍受,早有了今天肯定無法直著走回家的心理準備。 要不是雙手被綁死在身前,他肯定回頭打斷他的牙! 一旁的玄關鏡裡,清楚映出房門入口處淫亂的景象,兩個男人,上身衣著仍是整齊,就連頭髮都沒亂上一根,僅是解開了褲頭,就這麼一前一後地俯臥在名家設計的原木矮櫃上,搖晃著,進行著外人無法想像的行為。 前頭的是怒火騰騰的齊軒毅,後方的是慾火烈烈的姜智雲。 前頭的早是無餘力發作,後方的倒還遊刃有餘。 「別夾這麼緊……」 大掌往情人翹起的臀丘拍打了幾下,姜智雲俯身吻住他耳根後方一小塊敏感肌膚,感受懷中擁著的身子發起一陣哆嗦。 「還不夠,再放鬆些……」他輕聲威脅:「親愛的,你不會以為在沒讓我好好達到高潮的情況下,我會放開你吧?……你可以再多做點消極的反抗,我不在意就這麼跟你耗到天黑……也許再過幾個鐘頭,公司裡的人會以為我們兩敗俱傷雙雙昏迷在某個地方,跑去報警尋找屍體?」
該死…… 等他解除束縛,他會親手折斷他那該死的禍根,順便再打斷他一口爛牙! 「別瞪這麼大眼睛瞧我,我會把持不住的呀,親‧愛‧的!」他在他臉上啾了一下,滿意的看他臉紅氣粗卻又無力反抗的模樣,總算心情好過了些。逐鬆了掐在他慾望中心的力道,撫慰也似輕輕套弄了起來。 中斷他三次,也夠他受的了。 他可不希望做得太過火,讓情人從此再也不願意讓他親近。 「姜,快……快讓我去……」 齊軒毅重重地喘氣,後方還在欲拒還迎地吞吐火熱的肉刃,前方又是感受情人大掌或輕或重的扯弄與握捏,前後夾攻的快樂,再加上前幾次達不到頂點的苦悶,他快快便繳械投降,老實不客氣全洩在情人手上……     ◎     ◎     ◎    ◎     ◎  「為什麼?」癱在床上,他緊閉著眼,氣若猶絲,誇張的覺得自己方才死過不只一回。 「看不出來嗎?我在生氣。」姜智雲懶洋洋道。不急著起身,尚有硬度的慾望捨不得似的仍停留在對方體內。 生──氣?! 齊軒毅瞪眼。 去他媽的這傢伙有什麼好生氣的? 本想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動手揍扁他一臉該死的氣定神閒才會拖他進最近的一間飯店裡,結果反是自己慘遭修理,甚至還……還……媽的!甚至還被搞成現在這種「嘴巴說不要,身體倒挺老實」的尷尬場面! 「還不放開我!而且你……都滿足了還不……拔……掉……」咬牙切齒。 「做賊喊捉賊嗎?明就是你那裡咬著我不放……」 變態變態變態! 「親愛的,老實點吧,你明明就是為了做這種事,才會從會議室裡把我拖出來。」他咧著嘴唇,從床前的大鏡子裡跟他視線相對,斯文的臉上露了個外人見識不到的邪氣笑容。 怕對方氣不死,他甚至還接著道: 「何必搞成這麼大場面?親愛的你如果忍不住,也只要眼神朝我這麼輕輕一揚,我就會乖乖帶著KY跟套子和你出來,哪裡需要像剛剛那樣?等會兒回去還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呢!」真是讓人煩惱。 下流下流下流! 他又在扯什麼鬼! 「而且慌慌亂亂什麼也沒帶的,剛剛全噴在你裡面了,晚點你肯定又要鬧肚疼。」 個性一向直率的齊軒毅臉皮畢竟沒對方來的有彈性,三兩下,又被激得滿臉通紅。 「該死的你!」著實氣極,就連眼眶也微泛起了紅。 反倒是姜智雲見了心裡起了愧疚,乖乖將分身退出他的身子,解開了纏著他手腕的領帶,將他拉起轉了半圈,面對面的擁住他。 身高相當的兩人,擁抱著,剛好可以平視對方的眼睛。 「有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 「為什麼在會議上鬧?你明知道這會議有多重要。」 「……」齊軒毅抿緊了唇,硬是不回答。 姜智雲用額頭頂了頂他的額頭。 「知道我在生什麼氣嗎?親愛的,你從來就沒有公私不分過,今天究竟是為了什麼在大家面前鬧成這樣?」 「唔」了一聲,齊軒毅扁嘴,也知道自己的舉動太不可取,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兩個人的關係就因此曝了光,只是,還是惱啊…… 「你不說話,就是……咬……咬掉我一隻手……我也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啊!」臉色倏然發青的姜智雲倒抽了一口氣,肩膀上連著衣布正正「釘」著一口鋼牙,齊毅軒的。 老天,這傢伙是打算咬死他是不? 「如果真能咬掉一隻手,你就不會丟下我一個了。」 「啥?」 「還裝傻!」齊軒毅吼。 「呃。」姜智雲做了個古怪的表情。他可以發誓,自己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講什麼啊。 「星期一啊!」哼。 「星期一?下星期一?」在心裡默唸一遍近日的行程,他才又說:「怎樣?那天你有事不能來送機嗎?」 星期一他剛好要飛香港跟客戶簽個合約,記得方才被從會議室裡拖出來之前,恰恰在台上報告這件事。 看著情人眸裡開始燃起了兩道小小的火燄,姜智雲不由得頭皮發麻。 「那天有什麼重要的事嗎?親愛的?」 「沒‧什‧麼‧重‧要‧的‧事……」光是咬牙切齒四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表情。這隻該死的豬頭,果然忘記了!吼…… 「齊、親愛的,去哪裡?」 「去你媽的看不到你的地方!該死的你,放開我!我拒絕跟一顆豬頭說話!」齊軒毅邊大吼邊踢開棉被……靠你的好痛……後方羞恥的那處痛得他臉色發白,怒火也就更熾了,像一頭噴火龍般踩下地的每一腳都像要在地毯上印出一個腳印那麼用力,胡亂的扣妥凌亂的褲頭,頭也不回的舉動讓還賴在床上的另一人緊張了起來。 「噯、噯……齊你冷靜點……」 冷靜個頭!沒當場剁了他當肉包餡已經算很冷靜了,他還想怎樣? 「齊啊齊……齊齊齊……」 千呼百喚也喚不住怒髮衝冠的情人,姜智雲百思不解,究竟是哪裡惹毛了一向就很好說話(拐騙)的另一半?到底是忘了什麼重要事,上天明鑒,他根本就想不起來。再一抬頭,這才慢半拍地發現情人竟已不見蹤影,空蕩蕩的玄關處門戶大開,只有經過的掃地歐巴桑跟他大眼對小眼。 「咦?」人呢? 姜智雲著實愣了好半晌,才剛想到要去追回怒髮衝冠的情人,誰知都還沒來得及爬下床,那冤家竟又是風風火火地跑進來。 他遷怒地踢倒一邊的床頭燈,指著姜智雲鼻子就是一陣搶白: 「該死的你,剛剛你為什麼沒有……你不守信用!我們明明說好了每次一定都要那個才能這個,你這顆說話不算話的豬頭!」本來都已經衝到了電梯口才想起來,忍不住就又跑回來找他算帳。這個沒誠信的傢伙,從來就不吃虧的齊軒毅,怎麼肯讓他在這種地方賴皮? 「哪個?」還愣在床上的姜智雲,完全反應不過來。 手還扶著腰上的齊軒毅忍著不適深深吸一口氣,大吼一句:「剪刀石頭布!」 「啊……」 拳頭對上五根手指,誰輸誰贏立見分明。 「輸了……」 「唔。」對啊,好懊悔。 「輸了……」 「啊。」是啊,沒想到一向十猜九贏的他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輸掉。 「輸了……你……」齊軒毅難看的臉上,啵地,又冒出了一條青筋。「明明……就輸了,還那麼用力,還那麼不知節制,還那麼……該死的理所當然?」越想越生氣,忍不住跳上床兩隻手直接就叉在他脖子上。「你居然猜輸了還給我這麼囂張?」 姜智雲咳了一聲,不怕死的回答: 「親愛的,你這樣講可不太公道,剛剛我怎麼知道現在會猜輸?」 還、敢、頂、嘴? 「該死的你給我去死——」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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