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新刊《寵》預購中
  • 91632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3

    追蹤人氣

誘惑者‧7

------------------------------ <第七章> 可是,喜歡上他,對我並不是一件好事。 從遊樂場回來後,歐陽就病倒了,一天到晚咳個沒完,偶爾還會發發燒,增加洛艷的愧疚。 雖然他說那只是小感冒,但是小齊說過,人類是很嬌弱的動物,隨便一點風吹草動都會不小心生病,生了病就會不小心死掉,洛艷甚至想,他搞不好是因為衣服沒穿好就被他丟在遊樂場裡,所以才感冒生病。 「喂……」 「嗯?」他突然搖了搖手,意示他走開些。「別過來,會被我傳染。你今天先回去吧,下次再……不,下下下下次再來找我就好。」一連說了四個「下」字,約莫是半個月的時程,他想了想,然後點頭。「嗯,就這樣,先回去。」 叫他回去?小嘴不自覺的癟了起來。仔細想想,這還是第一次讓他趕,感覺真不好。 「你是不是在生氣?」他想,有這個可能。 歐陽咳了一大串,沒能理他。 「你為什麼會感冒?上次我先走了,你是不是偷吃了那個漂亮的長髮女孩兒?因為光著屁股太久所以才著涼?」想到這個,本來想哼一聲,但又想到那也是因為自己先把他一個人丟在那兒,才會演變成這樣,洛艷只得恨恨地閉上嘴巴。 歐陽又咳,但這回,是驚嚇的嗆到。 「不要胡思亂想,你回去之後,我也跟著開車回來了。」 「那你就是在生氣了?因為我沒有跟你做到最後嗎?烏烈說男人常常欲求不滿就會生病。」 「烏烈是誰?……咳咳。」 「小齊的伴,千年酒館的負責人。」 「喔。」歐陽想起那個綁兩根辮子、穿粉紅色蕾絲圍裙的猛男。 「小齊說男人一向是控制不了下半身的動物,你到底有沒有偷吃那個長頭髮的女孩兒?」 也不知道是前面那句讓他氣些,還是後面這句讓他著惱,洛艷的脾氣淺而易見,一向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這樣,可是很容易被壞人騙的啊。 深闇的眸光一閃,他忍住笑意。 「告訴我,你會被我傳染嗎?」 「不會,我已經五百多年沒生過病了,又不是沒用的人類。」 「那現在,麻煩你扶沒用的人類到床上躺一下,我開始覺得頭暈目眩,睜不開眼了。」 洛艷一聽,連忙從沙發那兒啪噠啪噠跑了過來,半撐半支地將他扶了過去,卻在扶他上床時一併讓他給拉下。 「既然不會讓我傳染,就陪我躺躺,陪我說說話吧。」 說什麼啊,聽他聲音都咳得啞了,人也有氣無力的,不好好睡一下還說什麼話? 「你早上應該好好在家休息,不去公司上班的!」洛艷摸摸他的額頭,幸好沒發燒。 「我也想在家裡睡大頭覺,但是最近事情多,再加上我的時間也……」他一頓,卻又驀然笑了起來。「我想到以前只要隨便打個噴嚏,都會硬磨上一個星期的病假,氣得副總裁跟張秘書兩個人跑到我家去揪我回來上班。」 洛艷怪異地瞅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你的公司究竟是怎麼維持到現在的?」 「當然是因為我有很棒的副總裁和很棒的秘書。」 他臉皮真的很厚耶,說這種話居然一點也不臉紅? 「我覺得他們兩個比你還像老闆耶!」洛艷毫不給面子。 「我也是這樣覺得耶。」歐陽點點頭。「其實威揚是我跟副總裁合資創立的,我們的股份一樣多,會當總裁不過是因為我猜拳的運氣比較好一點,嘿。」 「……你賴皮的程度也比較高,所以副總裁雖然只是副總裁,卻要幫你做分内的工作,他一定晚上睡覺前都會先釘釘草人吧?」草人上頭貼著某位不長進總裁的大名。 「哈哈,小艷好聰明。」他大力揉亂了他的頭髮,惹得他氣紅了臉撲在自己身上搥搥打打。「別把我打死了,我是病人哪。」 他才不只是病人,他是一個討人厭又氣死人的病人!哼哼。 「小艷說說話好不好?我喉嚨好痛,沒辦法說話了。」 「唔。」心軟地看他一眼,就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順著他。「說什麼啊?」 「隨便說說啊……」親親他的頭髮,張手將他圈在懷裡,小傢伙身子軟綿綿,還有一股香甜的味道,很好抱哩。「你身上總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噴了香水嗎?」鼻子埋在他的頸窩中輕嗅,溫熱的呼息搔得懷裡的人兒微微閃躲。 好癢…… 「不是香水,那味道我天生就帶著的……你不喜歡也沒辦法,弄不掉的。」讓他蹭來蹭去的,癢得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會不喜歡,很好聞,甜甜的。」而且聞著聞著,身體某處也會跟著騷動起來,說到底,狐狸果然是狐狸,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誘惑人的香味。「呵呵。」 「笑啥?怪里怪氣的!」病壞了腦子了嗎? 「沒,小艷再說說話好不好?」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啊!」他是狐不是烏鴉,沒有話題叫他要開口講什麼?而且他好怪哩,像在撒嬌一樣黏人……要在平時,撒嬌可是他的專門呢,想不到今天居然讓他給做去了!心裡真是有些不平衡。 「咳、咳……小艷說說紙牌跟蝴蝶的事情吧,為什麼那麼怕?」 到底是為什麼會那麼怕蝴蝶呢?明明就是那麼漂亮無害的生物啊。歐陽真是好奇極了,他怎麼會怕一個大多數人都會喜歡的東西? 洛艷臉一紅,面對他的疑問,顯然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只要一想起那種兩片大翅膀會一搧一搧拍啊拍,頭上兩根長長鬚腳,長得像外星生物的昆蟲,就忍不住一身雞母皮全部爬起來排排站。 「說啊,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會笑你。」好玩地幫他搓著起了一片疙瘩的手臂,歐陽催促著。小傢伙身上所有的一切,他都覺得有趣極了。 「咳、咳咳……」 「好啦好啦,我說,你別一直講話,會再咳的。」直起身子幫他拍拍背,洛艷拿他沒辦法,只好鬆口將自己悲慘的過去說給他當故事聽: 「其實也沒什麼,以前,我還不太懂得防範人類,有一次竟然讓個道士瞧見我變身的模樣,就這樣被他抓去。他把我關在一個結界中,裡面放滿了成千上萬數不盡的毒蝴蝶打算要練蠱,而我就是那個倒楣被丟進去要當蝴蝶餌食的百年精怪,那是個很可怕的結界,至少對那時候的我來說,是我遇過最可怕的經驗了。」 他顫了一顫,說得很快,語氣平淡,簡單明瞭,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碎的事情。 「眼前一片漆黑,只能看見發著綠光,大片大片搧動的蝴蝶翅膀,聽見的也盡是啪咑啪咑拍翅膀的聲音,我在裡面待了整整三十九天,全身被咬得坑坑疤疤,精血幾乎被吸得精光,差點就死掉了。雖然後來靠自己的力量逃了出來,但是很倒楣的又在半路上被個巫醫逮著,割了我一塊心頭肉去當藥引,掙扎的過程中我跌下山谷,撞到了頭,留了個疤,在這裡——」他拉起額前一撮白髮,讓他看一下,又甩回去。 「之後這裡的頭髮就一直是這個顏色的了……就這樣,報告完畢!」 都怪他無聊亂問讓自己又想起那討厭的回憶,哼,他心情變差了! 「好可憐。」他在洛艷香軟的臉頰上啾了一下,又問道:「那牌呢?那張牌到底是什麼?」雖然東西在他手上,他卻是全然不知其來歷,說來也是挺不對勁的。 「你只會拿那個威脅我。」低聲嘟噥著,要是讓他知道緣由,只怕將來會更慘吧? 對其它人來說只不過是鑰匙的紙牌,對他來說卻不只是這樣。 洛艷嘆了一口氣,心中是萬般後悔當初為了收藏方便而將「那個」跟紙牌聯結在一塊兒,搞得現在這樣……真是千金難買早知道。 「小艷不說,我就非禮你了唷!……咳咳咳……」 在非禮他之前,他會自己先咳死吧?連生了病都不安分,這個笨人類! 洛艷嘟了嘟小嘴,又幫他拍拍背。 「沒什麼啦,紙牌就是我進房的鑰匙嘛,只不過我順便把一樣東西跟牌聯結在一塊兒了,所以搞得我非要把它拿回來不可。」 「什麼東西?」 洛艷咬咬粉嫩的唇瓣。「不跟你說,你一定會笑我。」 「喔,你這樣講我更好奇了,你說一下嘛,我很想知道呢。」 「可是我不想讓你笑。」 「我不會笑你呀。」 「你已經在笑了啦,討厭!」 「哈……咳咳咳……」 洛艷生氣的拍住他的臉頰:「不要說話了,看你一直在咳,不難過嗎?」 「很難過。」歐陽閉起了眼,待腦子裡一陣突來的昏眩過去,才睜開眼睛,拍拍他的小屁股說道:「去幫我拿藥,在小桌子左邊第二個抽屜,有兩瓶藍色玻璃瓶,都各幫我倒七顆來。」 各七顆?那不就一次要吞十四顆藥丸呀?不過是小小的感冒也要吃這麼多藥,多可怕呀,當人類好可憐…… 洛艷乖乖跑去拿了藥,還體貼的倒來一杯白開水給他。 「你常常生病嗎?」他的抽屉裡有好多藥瓶跟藥包,五顏六色的,看得人眼花撩亂,要是拿來當彈珠打,肯定可以再找十八個人一起玩。 「偶爾生生病生活才不會顯得太平順。」歐陽如此說,得到了洛艷一記白眼。 「你是被虐待狂啊!」 「如果小艷要跟我玩SM,我當M也沒關係。」 「變態!」他怪叫。他是一隻高尚有格調的狐耶,怎麼可以玩那個? 「呵呵呵……咳咳!」 「叫你不要說話了你還說!看,又咳了!」氣急敗壞地罵了幾句,誰知那個被罵的人臉色雖然不大好看,但神情卻是笑笑的,一副得到了什麼的滿足樣。「笑什麼,我罵你你還笑!」簡直就是有病啊……啊不對,他本來就有病在身。洛艷懷疑的瞥他,猜想他肯定是讓病毒侵上腦袋,弄壞了腦子。 陡地,腰兒又被他摟住,整個人往床上拉下。 「小艷讓我抱抱。」歐陽翻身壓下他,將他像隻娃娃般摟入懷中,手啊腳啊全數纏上,幾乎將他纏得呼吸困難。 「唔!你不放開我一點,我要怎麼脫衣服?」他該不會真的想玩SM吧?居然這麼用力的抱他……什麼都還沒做他八成就會因為呼吸困難死翹翹的。 「不是做那個……我現在沒力氣,這樣讓我抱著就好……」 緊緊抱著懷裡的小寶貝,歐陽真的覺得生命到此已經很滿足了。雖然父母早逝,沒機會體驗太多親情,但他仍舊擁有好的生活、好的朋友,好的伙伴,甚至最後還能遇上這樣可愛的小寶貝。他想,自己並不後悔跟夢裡的女子簽下那紙詭異的合約。 不過,若說到目前為止還有什麼遺憾,那便是:「好想真正抱你一次……」他喃喃自語著,上次在遊樂場裡被打斷的情事,一直教他念念不忘。 ——是嗎? 洛艷一副神色怪異地看他,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 ◎ ◎ ◎ ◎ ◎ 雖然,很多男人女人大人小孩都一至認為男人根本就是喪盡天良的下半身動物,大頭管不住小頭,只要有洞都能插的性慾生物;但其實,身為一個男人,他真的要說,男人基本上還是很纖細的啊……只要感覺不對,任何一點點的不對,都會影響性致,抬不起頭來。 就例如這樣: 「你……那……是……什……麼……鬼……」 剛從浴室出來歐陽被驚嚇的就連浴巾什麼時候掉到地上都不知道,那一臉不敢置信的錯愕,讓跪坐在大床上的小人兒有些不服氣。 「你這樣的表現讓我很生氣耶!」 你這樣的表現則讓我很無力啊…… 歐陽當下有種、有種想跪地求饒的衝動。 「為什麼……穿成這樣……」 「不可愛嗎?」 床上的小佳人嘟著塗上粉紅色脣膏的嘴唇,一雙微挑的媚眼兒,還抹上淡淡粉紅色的閃亮眼影,一眨一眨的眼睫,夾得又長又翹,簡直可愛得緊。 一○九辣妹算什麼?看看他家的小艷,嬌媚媚的狐狸眼兒可愛,粉撲撲的瓜子臉蛋兒可愛,散在耳朵旁邊輕飄飄的羽毛剪也是可愛到不行,還有他那一身、一身青春活潑俏麗朝氣的…… 水手服。 迷你裙水手服。 「嚇!」 歐陽雙手捂著心臟倒退兩大步,險就要這麼噴出一口血。 這小傢伙是什麼時候摸進來家裡他不研究,心裡面震撼的只有—— 見鬼,為什麼是水手服? 怎麼說也該是立領中山裝……不不,他只要正常、正常的小艷啊! 「不可愛嗎?你覺得我穿這樣不好?」小人兒看來真的有些挫折感,畫得美美的眉毛無力地垂了下去,失望哩。 趕緊安慰他:「不不……你……穿這樣……很、很可愛……」 就是太可愛了,可愛到他要是真就這樣撲上去,肯定會像個罪大惡極的戀童大變態……他是喜歡清麗的小男生沒錯,但應該還達不到戀童的程度吧?他自己這樣認為。 究竟為什麼會讓小可愛對他產生如此錯誤的印象? 好不容易,他艱難的開口:「你……怎麼會想到要、要……」送他這種啃不下去的禮物? ——這就是小東西說要送給他當成大病痊癒的大禮?喔,上天明鑑,他是真的被嚇壞了。 洛艷好無辜地眨著美麗動人的眼睛。 「小齊說,你沒成功跟我那個,肯定是你年紀大了,力不從心,所以我要配合你的喜好做些改變,幫你刺激一下啊……你真的不喜歡嗎?小齊說很多年紀大的歐吉桑都喜歡很年輕的學生啊!」不要不好意思啊,他很樂意配合的!晶亮的狐眼兒期待又興奮地看著他,顯然自己也玩得頗愉快。 年……紀大……? 力、力不從心!? 見鬼的力不從心的歐吉桑! 這一刻,歐陽真的有想殺人的衝動。 該死的藺齊,算你狠。 他們兩個明明就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什麼要這麼整他? 原本熱情如火焰熊熊燃燒的慾熱瞬間降至冰點,歐陽垂頭喪氣地趴倒在床上,高大的身子滾了兩圈,剛好翻到洛艷身邊,手臂一張便將這潑了自己滿頭冷水的小東西摟腰一抱,整個頭蹭到了他的大腿上,就這麼靠著。 「你如果不喜歡的話,要不,這樣呢?」 瞧著他,洛艷甩甩頭,蓬鬆的半長髮裡突地繃出一對尖尖的狐狸耳朵,屁股後面也多了一跟尾巴搖搖晃晃,襯著臉上一雙眨巴眨巴的水瞳兒,讓他像是一隻向主人討歡心的可愛狗兒。 降至冰點的慾火,再次往下降,目前已經達到零下的境界。 歐陽心想,他這輩子,搞不好還是第一次這般清明清靜,毫無一絲絲會被佛家大師訓誡的不淨念頭。 洛艷瞧著他的不動於衷,慢慢的,蓬鬆長毛的耳朵無力地垂下,粉嫩小巧的嘴角也跟著垂下,心裡頭好失望。 「你不喜歡啊,為什麼?」他以前不是老愛逗得他把耳朵露出來嗎?還以為他喜歡這模樣的他呢。 「呃,呵呵……」 歐陽笑得牽強,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 如果是平常,他是挺愛瞧他這般可愛的模樣,但現在這種「非常時刻」,這樣會讓他有種好像在進行「人●交」的古怪悖德感。 他只是個心思很纖細的男人,他只是個想跟「正常版」的小情人上床雲雨一番的男人啊!那些出可惡的餿主意的人為什麼這麼無孔不入…… 甚至、甚至連張祕書都像多長了兩對耳朵一樣,在辦公室裡只要他才對小可愛有什麼進一步的舉動就會「非常剛好」的進來拿東西、問事情、請教他任何一點雞毛蒜皮大小事! 可惡!他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在阻礙他! 如果有機會,他發誓一定要將這小東西用鐵鍊綁在床上好好折騰他,直到他再也沒力氣與那些奇怪的「人」攪和,他要讓那張小嘴巴只能說出他的名字,不再把別的男人說的話像聖旨般時時掛在嘴上念念不忘。 如果……他還有機會的話…… (待續)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